件事。三年前,锦绣的兄嫂便相继离世了,只剩下老父母与一双弟妹,年前她弟弟好像是染了风寒,不幸也去了。”
真的假的?
李暮歌不是在质疑一个人会不会如此倒霉,她只是不敢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在锦绣身上,锦绣之前在春和宫当差,好歹是公主身前的宫女,怎么可能连给亲眷看病的能力都没有。
像是看出李暮歌的不相信,翠玉点点头,强调了情报的真实性,“奴自宁府离开后已有十数载,对宁府之事不太清楚,好在家中亲人尚在,因此奴询问了家中亲友,亲友们都说此事是真的。”
事情是真的,但不一定是全部的内情。
李暮歌觉得还需进一步确定此事,连着几年死这么多人,锦绣还能安安稳稳在宫里当差?
那锦绣的心理承受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李暮歌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不过还需求证,她跟翠玉说道:“白术与她有旧,或许你可以问问白术。”
翠玉还真不知道白术和锦绣有关系,她立马应下,将此事记在心里。
说话间,她们已经走完了那段守备森严的甬道,踩在了前往春和宫的新路上。
春和宫在这条路的尽头,梧桐殿在这条路中间位置,李暮歌回春和宫,日日都要路过梧桐殿。
在梧桐殿外,就能看见那高高的树,还有树上系着的红绸带,随风飘荡。
树上挂着几串灯笼,照着红绸翻飞的场景,美不胜收。
昨日下了雨,今天晚上倒是个大晴天,万里无云,明月的光辉可以轻柔地洒在整片大地上。
“母妃的红绸树上,好像又多了些红绸。”李暮歌说着,看了眼梧桐殿上门上挂着的灯笼,不是红色,今夜皇帝没有来。
“良嫔娘娘这些年来心里苦闷,也就只有这红绸树能让娘娘有所寄托了。”
翠玉跟在良嫔身边很久,算是历经良嫔半生,她知道良嫔过得很苦,虽说她只是奴婢,但她也真的心疼良嫔,有时候,良嫔还不如她这个奴婢过得轻松自在。
李暮歌想起在国子监遇到的宁泽世了,“今日我在国子监遇到了舅父。”
“是小郎君吗?他可曾问起娘娘的事?”
一听到宁泽世有关的消息,翠玉神情变得跳脱了些,好像突然有了一点儿鲜活气息。
李暮歌摇摇头,“未曾。”
翠玉闻言,眸中难免失望,又问道:“奴失礼了,那不知小郎君待殿下态度如何?”
“和蔼仁慈,友善极了。”李暮歌能感受到宁泽世对她的爱护,那种热情里,带着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