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楼,抨击此事,前段日子,小舅父将文绮楼转让给长安,长安听了许多学子的意见,最后写了本折子,想要上奏父皇,改一改目前的科举。”
宁疏白自然知道文绮楼的事情,他看了眼小儿子,小儿子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坐着,没有任何反应。
宁疏白没有就文绮楼易主一事说什么,而是摊开折子,开始读上面的内容。
折子上的字,一横一竖自有章程,没有行书的潇洒大气,也不是草书的随性飘逸,硬说的话,这字就是规整。
大小一致,横平竖直,瞧着特别干净,赏心悦目。
“力道不足但已有自己的风格,殿下的字可评为上佳。”
李暮歌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这就是楷书,主打一个卷面清晰整洁,能练成现在这样,已经是她穿越后每天不停练字的结果了。
古代见字如见人,现代可以不练字,但在古代不练字,写一手烂字,那什么都干不成了。
人没法得到所有人的喜欢,但在文学要求甚高的官宦集团面前,凭借一手烂字,可以轻松得到所有人的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