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大人们说,父皇态度坚决,已经下旨,不可随意更改。”
李暮歌眼中含泪,一字一句皆如啼血般悲痛。
良嫔动了动嘴唇,喉头一阵腥甜,她咳了一声,愣是咳出血来了。
“母妃!快,快为母妃施针!”
听到李暮歌的吩咐,楼心澄上前扎了几针,又揉了揉几个穴位,平复了良嫔的心情。
良嫔粗粗喘息两声,命人将她抬到六公主灵堂去。
等她看见写着李易曲名字的牌位,她放声大哭,几次哭得几乎昏过去。
李暮歌跟着落泪,后来她就一直在观察良嫔,旁人觉得她是担心母亲,只有李暮歌自己知道,她在等良嫔倒下。
谁知良嫔硬是撑着身体没有倒下,甚至等哭完后,还精神了不少,最后与礼部的人说,明日下葬,由她来主持,不必李暮歌来。
“十四今年才十六,况且小六是本宫的女儿,合该本宫送她最后一程。”
良嫔坚持,楼心澄仔细检查了下良嫔的身体,发现确实没什么大问题了,刚刚那一通哭,好像将良嫔身体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