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歌接下来又去田里转了一圈,发现自己划定好的试验田里,庄稼长势都不错,然后看见一些佃户也喜欢没事儿去试验田看看,心道稳了。
等明年她推广试验出的种地方法时,这些佃户肯定不会有特别大的抵触心理。
下地转一圈,跟之前吩咐的几个佃户聊了聊,有个佃户跟李暮歌反映了一件事。
李暮歌要求配得肥,最近常常会变少。
肥料自己肯定不会凭空消失,去哪儿了也很正常。
有佃户发现用了肥的庄稼长得好,因此想偷点儿肥自己用。
李暮歌早就想到会出现这种事,但她没想到会这么早出现。
她吩咐村长,夜间派几个青壮巡逻,若是逮到谁偷肥,就直接赶出庄子。
老村长和周遭听见她吩咐的佃户,脸都白了,想求情却不敢开口。
李暮歌冷漠地无视了这些人的不忍,偷肥其实只是一件小事,肥料能值几个钱?而且偷肥的佃户,还是用在她的地里,她没有被占多少便宜。
从法理上讲,确实不值得李暮歌大动干戈,甚至将人赶出庄子去,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件事的性质可一点儿都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