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话都说不利索的小人,你还瞧出他不凡来了,什么不凡,都是庸人,大公主像他这样大的时候,都知道跟她祖母说话,逗她祖母开心了。”
贵妃刚刚还在夸怀里的孩子,现在又冷了脸,她将孩子递给一旁的宫人,让宫人带下去。
等屋中没了人,贵妃才说道:“让那孽障进来。”
兰芝见贵妃没有让荣阳再跪着,心里松了口气,应了声是,将荣阳喊进来了。
荣阳一进来,不等贵妃说话,非常自觉地跪在了贵妃跟前,还给贵妃规规矩矩行礼问安。
要是外头被荣阳欺压得头都抬不起来的大臣们看见这一幕,估计会怀疑荣阳公主被夺舍了。
“儿见过母妃,问母妃安。”
“本宫不安。”
贵妃一点儿没被荣阳表面的乖巧蒙骗,她和女儿斗智斗勇二十多年了,太清楚她女儿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嚣张跋扈,不可一世,那都是往轻里说,本质上,荣阳是个没有丝毫敬畏的人。
她不敬畏天地,不敬畏父母,不友爱兄弟,也不孺慕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