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士珍绝对说扔就扔了。
至于大公主,她向来听颜士珍的劝说,颜士珍决定之后,肯定能够说服大公主。
“你说得有些道理,可怜的崔侍郎啊,现在竟然没人愿意救他了,希望他能活下来,活下来才有说话的资格。”
李暮歌想到今天在牢里看见的崔明璋,微微摇头,感叹命运多变。
崔明璋肯定也没有想过这一天,他所求所想的一切,在他入牢之后,全成了身外物。
崔明璋的话题到此为止,颜士玉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覃韵诗用过的茶具已经被下人收走了。
她坐在之前覃韵诗的位置上问李暮歌:“殿下,听说良嫔娘娘的病又加重了,新来的太医也束手无策吗?”
“付太医是覃家为十公主准备的人,他医术高明,可惜并不擅长医治母妃的病。”
李暮歌对付太医没什么意见,对方确实已经尽力了,是良嫔病入膏肓,实在难以医治。
“若是良嫔娘娘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恐怕会有人拿您来做筏子自保。”
颜士玉对良嫔没有什么感情,关心对方完全是出于现实因素考量,她担心良嫔和六公主一前一后都没了后,会有人将再用类似荧惑守心之类的谶言,攻击李暮歌。
“生死皆由天定,哪儿能上下嘴皮一碰就全都推到旁人头上,这段时间宫里的死人,又不是只有六姐一个。”李暮歌说着笑了一下,“若真有人拿此事来攻击我,恐怕淑妃娘娘第一个坐不住。”
覃家和淑妃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靠山,哪儿会那么容易就放弃她,而且之前十公主和十一皇子都死了,淑妃人到中年,先后丧子丧女,她难道是命好的那个吗?
所以李暮歌之前想着,如果良嫔不死,她就不投靠淑妃和覃家了,可惜良嫔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眼看大限将至,只能让她费些心思,提前寻找盟友。
颜士玉见李暮歌胸有成竹,便知她早有想法,便不再多言。
两人对坐喝了会儿茶,聊了些朝堂上杂七杂八的事情,说着说着,李暮歌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你帮我遣人回东安一趟,查一查之前东安的那波流民,到底是怎么到长宁的。”
颜士玉不解,流民还能怎么来的,肯定是当地有天灾,然后一路走到长宁的啊。
知道李暮歌不会无的放矢,颜士玉点头应是,心里盘算着派谁回去,她可不想让家里知道此事。
“之前偶然间提起过此事,庄子上那些流民表现很是不对劲,他们已经是佃户,有了稳定的生活,却不愿意提起东安哪怕一个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