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过来,上来就先给她行了个大礼。
不是?这是犯了什么罪了?
李暮歌眨眨眼,不确定地问道:“你私挪公款还是私吞国库的钱了?”
前者是在做事的时候犯下大错,后者是直接伸手在国库里拿钱,这两者性质是不一样的恶劣。
但是前者还能原谅,后者就不行了,颜士玉就在户部做事,她要是伸手拿国库的钱,那简直就是罪不可赦!
“啊?”
这下轮到颜士玉不解了,她什么时候动过账上的钱了?
天地良心!她绝对好官,清官,从来没有干过贪污的事儿啊!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阵,随后李暮歌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好不容易咱们赢到最后了,我现在是太子,你现在身兼大理寺和户部的重职,是货真价实的权臣,咱们都做到了之前定下的目标,你有什么好怕的?”
李暮歌看出来颜士玉的害怕,她在害怕自己怪罪她。
可问题是,颜士玉什么都没做错,她哪怕是有一点点左右摇摆,有一点点偷懒摸鱼的嫌疑,那又如何?
李暮歌不在乎别人心里是怎么想得,她只看最后结果,最后的结果是好的,那对方就是她的人。
君子论迹不论心,颜士玉不管曾经有多纠结,也不管她到底有没有为颜士珍传递过消息,那都无所谓。
颜士玉还从颜士珍嘴里套出许多她有用的消息呢,难道因为一两句话,就去怪罪有大功的臣子吗?
“别那么较真,这世上的事情,多是糊涂着办,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李暮歌反过来劝起颜士玉。
之前她是很较真的,她死了那么多次,就想让自己的敌人都为自己百次的死亡陪葬。
她也想过,她要让那些敌人全都和她一样,死得凄惨,她还要亲手将那些人杀死,她要血洗自己百次死亡的耻辱。
可是后来,李暮歌就回过劲来了,她没必要那么较真,人死不死无所谓,她得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才最重要。
就好比她到现在还没有杀死废太子与皇帝老登,难道是因为她不想杀吗?当然不是,是因为这俩人还有用处,他们是最好的鱼饵。
颜士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李暮歌起身,将她扶了起来,拽着她到床上坐下,放下床帐,点燃桌子上的香,微甜的香气熏得帐中每一处都十分好闻。
“以前,我去大公主府上时,会被大皇姐拉着品香,那些香都是你姐姐亲手所制,市面上没有,香气扑鼻,十分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