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刻钟才过来,肯定不是上来就问杨卿鱼,以后要怎么选。
怎么到了她这儿,上来就问,一点儿准备都不给她呢?
“自然不是,杨卿鱼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她来这儿寻我时,就已经做出了选择,不必我多问。”
李暮歌收起了脸上轻松的笑意,她不做表情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很冷漠。
覃韵诗被李暮歌的目光看得后背发凉,她想,长安公主成为太子殿下后,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变得有威严了,面对面坐着,就给人很重的压力,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覃韵诗低下头,脑海中不停地想李暮歌的目的。
殿下是故意给她施加压力,让她快些做出选择吗?还是说,殿下对覃家心怀不满,此刻仅仅是没有隐藏,让她知道,选择覃家就注定会与殿下抗衡?
如果李暮歌知道覃韵诗的想法,恐怕会大呼冤枉,她不是故意以气势压人,是她已经被工作折磨的失去了灵魂,成为一条面瘫的咸鱼,私底下没有人的时候,她越来越懒得做表情了。
覃韵诗长久的沉默让李暮歌有点儿心急,话题停在这里,不上不下,完全不符合李暮歌的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