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快了!
现在看来,当时答应,不过是欺瞒他这个老父亲罢了!
“跪下!”
凌长寿一声不吭,双膝下跪,儿子都能成家立业的人,现在像个孩子一样,被父亲责骂。
“我问你,你昨日午后出了营地,是去做什么了?”
凌老将军眯着眼睛问道,凌长寿抿唇不言。
凌老将军怒极,一拍桌案怒斥:“哑巴了?说话!”
“父亲应当知道儿去了何处,何必问呢?”
凌长寿一想到自己一把年纪,还要被人这样当面唾骂,哪怕骂他的人是他父亲,他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因此说话时满是火气,直接顶撞。
凌老将军气得一巴掌扇过去了,“你这忘祖背宗,不知忠义的蠢笨之徒!”
被扇得脑袋嗡嗡响的凌长寿别过头去,好半晌才顶着脸上的巴掌印冷笑道:“父亲倒是对朝廷忠心耿耿,可朝廷是如何待父亲的?父亲还记得长宁城的城门往哪儿开吗?还记得长宁城中咱们凌家的宅子是什么模样吗?还记得长宁城的茶点、长宁城的饭菜,是什么味道吗?”
戍边五十载,凌老将军确实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