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敢触碰她的威严。
十四公主,当今太子——李暮歌。
“父皇好似很失望啊,真是不好意思,谁让她们太蠢了,一听说凌老将军死了,就全都坐不住了,今日宫变,大概是她们送给父皇最后一份寿礼,实在是有心。”
过两日就是四月十五,皇帝的生辰。
李暮歌不提还好,一提起此事,皇帝就更气了。
正常人谁会想要一份如此血腥可怕的生辰贺礼!皇帝都不敢想,现在后宫还剩下几个心向着他的人,恐怕一个都没了!
皇帝内心的想法,李暮歌不太清楚,若是叫李暮歌知道此前皇帝还想着,朝野内外有人会念着他,想要救他,估计会被笑掉大牙。
皇帝对自己是真没点儿数,刚登基的时候,确实有不少人忠于他,可这十几年来的磋磨,早就让那群人看清楚李麒的恶劣,他就不是个能够托付信任的好君主。
多疑、好大喜功、重视虚名又自大至极,连一点儿表面功夫都懒得做,又想要得到天下人发自内心的拥护和爱戴。
他对不起后宫的嫔妃与皇嗣,更对不起他皇帝的身份,以及天下黎民百姓!
一个皇帝,做到李麒这份上是真够失败的。
李暮歌见李麒还活蹦乱跳,像是看见了自己这几年的清闲日子,心情更好了,吩咐人“好好照顾”皇帝后,她转身离开。
她还需要处理最后一件事,等那件事处理完,她就能安安稳稳种地了。
这最后一件事,自然是对付凌长寿。
在宫里宫外杀红眼的时候,姜芝林已经提前半日赶到了西南。
她这一路马不停蹄,中途换了三匹马,跑了一天两夜,可算是到地方了。
当她踏入西南的瞬间,她心里头的那一股气可算是散了大半,吩咐手下亲信如之前吩咐的那样准备起来后,姜芝林回府上洗了个澡,吃了顿饭,随后倒头就睡。
等她醒来,已经是晚上。
睁开眼的瞬间,姜芝林还有点儿没有反应过来,好似自己还在奔腾的马背上似得,身体有些飘忽。
“二娘子可是醒了?”
听到床帐之内有动静,守在一旁的侍女低声询问。
“嗯,醒了,可到用晚膳的时间了?”
姜芝林从床上坐起,撩起床帐,下地穿鞋,走到一旁的衣架前,三五下快速穿上了衣裳和软甲。
“还有半个时辰才用晚膳,下午大郎君听闻娘子回来,便赶了过来,现在已经到府上侯着了。”
“行,同哥哥说一声,我稍后就过去。”
姜芝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