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大臣虽然不太明白覃昌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但不妨碍他们跟风说话,劝李暮歌登基。
甚至有几个不明所以,偏向李暮歌的大臣,也开始动心了。
李暮歌现在大权在握,已是无冕之皇,但距离皇位终究是差了一步,这一步若是不走出去,真出个什么事儿,大庄瞬时就会混乱起来。
跟着李暮歌走到现在的那些人,也想要尽快享受自己之前吃到的从龙之功的全部果实。
朝堂上的风向,瞬时从“土匪”,吹向了“登基”。
李暮歌眯了眯眼,她无意此时登基,因为登基之后,世俗加给她的守孝枷锁,会瞬间破除。
取而代之的是皇室繁衍生息的必要性。
到时候这些大臣就全都有了催婚催生的必要借口,她想要为母妃守孝,他们会说良嫔仅是妃嫔,无须守孝三年。
她就算是刚登基,皇帝老登就死,她也没法给老登再守孝三年,一般皇帝给先皇与太后等长辈守孝,最多是三个月。
所以,覃昌此刻提议登基,是又想用他那老手段——联姻大法了。
“父皇尚且在世,且神思敏捷,只口不能言,父皇并未有禅位的想法,诸位是想要强迫父皇禅位于孤吗?”
臣子哪儿敢承担一个逼迫君主的罪名,刚刚喊得很大声的几个人,瞬间都哑巴了。
今天他们已经哑巴第二次了。
“哼,诸位爱卿,日后说话,当三思而后行。”
李暮歌显然被这些说话不过脑子的人给惹怒了,声音冷得像是在掉冰碴。
李暮歌说完,心里给自己鼓了个掌。
她表现出来的怒意,就跟那些大臣们的愧疚一样,看看便罢了。
覃昌见李暮歌似乎又要发火,闭口没有再带节奏,登基这种事情,肯定不会说一次,储君立马登基。
为了能有一个好名声,劝说登基的事情,得一而再再而三来劝,最后满朝文武全都得跪地上,求着储君登基,然后储君不得已之下,只好顺应民心,登上宝座,这事儿才算完。
覃昌觉得李暮歌跟他们在此事上有心照不宣的默契。
现在不过是在做戏罢了。
毕竟哪个太子会真不想登基啊?没有储君想当一辈子储君。
早朝之后又讨论了一些琐事,接着就散朝了。
李暮歌以为以覃昌为首的世家还会再来找她扯皮,让她别再灭第二个家族,没想到覃昌他们谁都没来。
就好像一个大族被灭门的事情,不曾存在一般。
李暮歌想了一会儿,勉强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