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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她和大姐的好父亲,做恶人做不彻底,做好人又没那个勇气,不上不下的懦弱无能,却又让她和大姐对那个家一直有一点点感情,无法彻底割舍。
不,大姐已经割舍了。
“那个县令与覃家无亲无故,覃家不会做无本买卖,三娘,日后你不要将精力放在无关之人身上了,你该多看看那位。”
覃昌向上指了指,覃宁谧了然点头,可随后她就有些尴尬地问道:“祖父,那位好像不喜女子吧?”
覃宁谧下意识就想到了联姻,覃家经常用这个法子。
如果座上是男子,她肯定无法入朝为官,那去努力一二,做个宫妃,也不是不行。
反正嫁给谁不是嫁,嫁给官员,一辈子都只是谁家的夫人,一眼就望到头了。
要是当上娘娘,甚至是皇后,就能手握大权,熬个十几年,借助孩子照样能接触朝政。
不过那些都是假设,她现在能入朝为官,才不要入后宫!
而且那位是女子,看样子也不像是喜爱女子的人,她再怎么看,也不可能被收入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