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就是看出了宁泽世在这点上对李暮歌的不信任,才会那么生气。
宁家是储君的外家,以前宁家没有支持储君登基,已经犯下大错,现在还去怀疑储君,若是让殿下知道,殿下会伤心。
本来打算放过宁家一马,这下也不想放了。
宁疏白很快就入宫来,见到李暮歌,他就像是平常在早朝上似得,恭恭敬敬行礼,道:“老臣见过殿下,殿下万安。”
“宁祭酒免礼,赐座。”
“谢殿下。”
常规见面流程走完,李暮歌也不多啰嗦,直接跟宁疏白说起了她的打算。
她要在长宁,开一个农学院,就跟国子监的国学等学科一样,分出来一个农学。
“这……老臣愚钝,还请殿下明示,农学一说,是要让学子们去学如何种地吗?”
宁疏白实在是想不出来农学是怎么教学,别的老师在宽敞明亮的学堂教导学子读书,农学难道要单独开一块地出来,然后老师和学生们都站在大太阳底下,脚踩泥土,手拿秧苗,随时准备开始种地?
“这样说也不错,确实也要让学子们学会怎么种地,不光要学种地,还要学会怎么更好的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