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笛声在夜色中流淌,近在耳边。春棠循声望去,焱翀正在吹笛,苍白的骨笛染了月色,白森森的。
春棠认真倾听,古老的骨笛声在远古时代的月色中奔流,一曲终了,她笑着赞扬:“很好听。”
虽然不比上千年后的笛声,但在如今时代已经很不错了。
焱翀握着骨笛,扬起唇角:“你喜欢的话,我每天都吹给你听。”
春棠微微一怔,隐约察觉他话里暗藏的情愫。
“我很喜欢,”她眉眼笑弯弯,佯装未辨析出他藏在话里的情愫,“你可以教我吹笛吗?”
第17章 玉笛
月光如水浸润着青玉树,叶子青翠欲滴,仿佛连空气都被染成了翠色。
焱翀在青玉树下先教春棠吐纳气息,然后教指法。
他的手不可避免触碰她手,她的手比他的手小很多,雪白纤细,指甲是樱花瓣似的淡粉色,精致漂亮极了。
肌肤如冬雪一般凉,却比雪更柔软细腻。
焱翀不由分了心神:“你的手好凉。”
春棠含糊其辞:“自从生了一场病后,我手就变这样了。”
鹤骨做成的骨笛,苍白,森凉。春棠按焱翀所教,试着吹笛。
笛声滞涩刺耳,手指稍稍放轻,调整呼吸,笛声似溪水断断续续流淌。
指要悬而活,气要沉而匀,才能吹出清越的笛声。
她不是天才,想要吹得好,只能勤加练习。
想学吹笛本是心血来潮,吹笛后她突然喜欢上了。
那些无法言说的心事,可以通过吹笛抒发。
这不是她的笛子,春棠不好意思吹太久。吹了十多分钟,春棠将骨笛还给焱翀,“明天你可以教我怎么做笛子吗?”
骨笛上残留她的体温和气息,似露水润湿淡粉色山茶花的香气,焱翀不由微微摩挲,“你喜欢的话,明天我给你做一个新的。”
即使她向他学如何做骨笛,做出的笛子肯定不如他亲手做出的好看。
春棠犹豫了片刻说:“我更喜欢玉笛,白玉做成的笛子,一定很漂亮。”
“你可以帮我做白玉笛吗?”春棠眼睛亮晶晶,期待地看着焱翀,“我不会白要的,我用亲手做的风铃换。”
焱翀想说不需要用什么东西来换,却不想错过她亲手做的东西。
“当然可以,”迟疑少时,他补充,“不用风铃换也可以。”
“让你教我吹笛已经很麻烦你了,怎么能还白要你东西呢,就那么说好啦。”
夜深了,月光变得如夜露一般凉,兽人们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