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招而已。”
宁错唇角的笑意深刻邪肆,“如此也不能对着脖子下手,看把王爷吓的。”
小乐子赶忙道,“是奴才的错,还请千岁爷赎罪。”
宁错懒笑,“赎罪,找错人了!”
小乐子忙转向玉王,然后笑着道,“请王爷恕罪。”
玉王没说话,他没看这依旧笑眯眯的小太监,目光却放在銮驾上的男人身上。
当街就敢袭杀王爷。
若不是这个男人默许,一个奴才,他怎么敢做这种事情?
可是男人回给他的,不过是狭长诡艳深眸里,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儿。
那般的轻巧,随兴,无足轻重。
自己的生死,好似只是男人兴致起来时,看了一场还算精彩的节目。
玉王心中恼怒恨意杀机,同时浮现。
余凤儿这边受完了掌刑,她呜咽一声,瘫倒在地。
玉王闻声回头,然后快步走上前。
余凤儿此刻满脸都是血,样子看起来惨不忍睹。
玉王阴鸷了眉眼,然后将人抱了起来,转身看向銮驾之上。
“若是千岁爷没什么事,本王就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