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只是不相信你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荣昌郡主闻言冷笑,“本郡主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是你玉怀璋眼瞎,以为我会是什么温柔善良的小姑娘?”
玉王脸彻底冷下,“那你为什么要杀凤儿?”
“凤儿凤儿凤儿,你整日里嘴里就只有那个贱人,婊子,本郡主可是东陵最受宠爱的郡主,身份何等的尊贵,你却将我与一个低贱的妓女放在一个位置,甚至还想让她先我一步入府,我堂堂郡主怎么能受此奇耻大辱?”
“凤儿不过只求一个侧妃之位……”
荣昌郡主嘲讽大笑,“什么侧妃之位?玉怀璋,这么多年你还真是眼瞎心盲,你真的以为余凤儿这些年装的一腔深情在你身边,就只是为了一个侧妃之位?
还是你真以为那个贱人是真心爱你?
快醒醒吧,当年你掉下悬崖被余凤儿所救,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二人一起安排的,为了就是让你对她心存感激,好让她这么多年替我牢牢的抓住你的人。
至于你眼中她那个天真烂漫的样子,也是本郡主同她合计让她装的,因为我们两个都清楚,你就喜欢那样的。”
玉王脸色阴沉无比,“你以为本王会信你?”
“不信你可以去查啊,当年在王府,她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为了在我面前露脸,她不知道用计害死了多少个丫头,想必这么多年她在金阙楼里为了出头,暗地里也干了不少的脏事儿。”
玉王沉着脸再不说话,他也没在看荣昌郡主一眼,甩着袖子转身离开。
荣昌郡主也没再开口,她知道今日后,她跟玉王已经再无可能。
而这一切,都是拜萧兔那个贱人所赐,是她毁了她这么多年的夙愿。
“萧兔,本郡主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剁成肉泥……”
歇斯底里的瘆人尖叫,让周围的丫鬟仆人,吓的一动不敢动。
直到马车里女人突然安静下来,然后阴森的开口道,“驾车,送本郡主去个地方。”
下人们不敢多言,立刻驱动马车。
天际夜色渐重,空气雾气渐浓,
弄花菀里,清风席卷着桃花,吹落进香闺软榻。
暖红的香软大床,一个人卷着被子,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儿…
李明善看着身边儿,好似裹煎饼似的女人,摊开裹上,裹上摊开,已经足足半个时辰了。
她揉着困倦的眉头道,“你要是跟我睡不习惯,我回房间去了。”
被窝里的萧兔,立刻探出头道,“别别别,你在这里守着我,省的某个禽兽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