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诸位又都不是瞎子,谁人看不出荣昌侯府的所作所为,就如那暗地里喂到你嘴边儿的一坨屎,告诉你吃下去你好我好大家好,荣昌夫人看起来是嫌太恶心了不准备吃,就是不知道有没人觉得这屎能吃的?”
想开口的人,“……”
上一句骂她们眼瞎就算了,这一句直接来个谁开口谁就是想吃屎!
想开口的人,此刻脸色倒真像吃了屎般难看,也没人开口了!
端阳公主瞧见这一幕,差点没当场笑喷出来。
果然,还是她们家仙子厉害,专治这些站着其心不正的长舌妇!
荣昌侯见周围人都闭口不言,他身为堂堂侯爷竟无一人肯相帮,本能就将求救的目光看向妻子,期望对方能够赶紧开口让掌嘴的人住手。
却发现这么多年来半点委屈都不舍得让他受过的妻子,对他的惊慌哀求半点儿反应没有,而且表情甚至比周围人更加冷漠而无情!
荣昌侯看着这样的妻子,神情突然恐慌起来,似乎终于清醒的认识到,眼前这个爱他如骨的女人,跟以往再也不同了!
同时间,奢华大殿,官员的席宴之间。
比之御花园中悠闲赏花的夫人们,此处,诸多官员此刻正脸红脖子粗为最近空缺过多的官位大吵。
殿内肉眼可见的分为三派:
因大昭文臣武将泾渭分明,不得涉朝政的武将一派。
使劲儿拉帮结派将抢占空缺官位的左相一派。
跟高高坐在王位上,看着手下人跟人争的脸红脖子粗宁督公一派。
宁错单手支着妖孽侧脸,一手把玩着白玉酒杯,勾着猩唇颇有兴致的观赏着大殿中,被自己抛出饵食后恶狗争食的场面。
左相势力最近折损的厉害,他狠狠的看着自己处在下风的手下,心中暗恨宁贼恶毒可恨!
再这样下去不行,左相想着视线朝周围看去,先嫌弃的扫了眼惯来看他们两派笑话的粗俗武将,最后视线落在一位年过半百满身儒雅之气的男子身上。
立刻忍不住开口道,“季大学士,您身为翰林院大学士,两朝元老,深受先帝重托,如今宦官当道,皇权势弱,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吗?”
正事不关己喝酒的季大学士,闻言朝左相看过去闲散一笑,“左相言重了,本官身受皇恩,修缮四库全书,半点儿不敢分神懈怠,朝堂有左相与诸位重臣就够了!”
左相闻言沉着声道,“本相不相信季学士会看不见现在的形势,阉党人多势众,咱们若是再不奋起反抗,早晚死路一条。”
季学士却笑着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