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又怎么样,只要人家喜欢,我洗干净送上门去让人家玩也不是不行——看在这么多年情谊的份上,还可以给她打个九八折。”
孔时雨眼角一抽。
“可惜,人家是个正派君子,和我这样的烂人不一样,不该玩的绝对不玩。就是想要和人家玩游戏,都得带着狗屁真心才有资格入场。”叼着烟伸个懒腰,饱满的肌肉在紧身黑t恤下富有韵律地跳动,伏黑甚尔懒洋洋眯着眼,任凭烟雾模糊他的视野,“我倒是想被人家包养呢,可惜。”
能把吃小姑娘软饭说得如此坦荡,天底下大概也只有这么一号烂人了。
“虽然我早就知道了,不过我还是要再说一遍。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啊,甚尔。”
“嗤,谢谢夸奖。”
“只是没想到你这样的人渣,居然还真的想过和人家在一起?”孔时雨眼睛一眯,面对面前男人无形的杀气,笑得像只老奸巨猾的狐狸。
“可别小瞧我啊,甚尔。论上i床我比不过你,可要是谈感情,我干小职员的时候都能甩你一条街。”
“你别说你从来没想过,我知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尤其是那个女人死了之后。
伏黑甚尔叼着烟,抬眸和那双岿然不动的笑眯眯狐狸眼对视。
沉默。
沉默像一块巨大的琥珀,把小小的天台死死捂住,万物沉寂,连风也消失。
“……呵,你倒是喜欢给我当情感顾问,老子儿子都生了,你不还是孤身一个?”
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
孔时雨知道,这就是他能做出最清楚的答复了。
“小惠啊……”想起那个看起来乖乖的小男孩,孔时雨叹气,“你要是真的不要了,把他送给你那小富婆,省得你这个人渣禽兽继续折磨这孩子。”
想起来喂一顿想不起来就饿着的,养个宠物都比这上心。
根据他的情报,起码五条里奈应该是不会嫌弃伏黑惠这种乖乖孩子的。
“惠?是谁来着……”
在孔时雨越发无语的目光中,吊儿郎当的男人终于在充斥着赌钱和战斗的脑袋里翻出来这么个名字。
“哦,好像是我的儿子来着?这名字还是老子自己取的……算了,记不清了。不过这家伙可是天生有咒力的可造之材,我还准备把他卖回禅院家大赚一笔呢。”
“你这个人渣。”
“啧,谢谢夸奖。”
“卖哪家不是卖,干脆卖给五条里奈,我看她准不会拒绝。”孔时雨斟酌一会,提出了一个虽然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