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家主。”
愣了一下,良子退了半步以示尊敬,低头,谦卑但条理清晰地解释道:“禅院家主稍等,家主还在整理仪容……”
“哼,整理仪容?”
短短的头发不羁地炸起,仅在脑后留了一缕长长的辫子用红绳绑起,细细的辫子垂到腰间。
黑色的衣服庄重严肃,规整地从胸前交叉,用一根红色的腰封系好,腰间搭着一个巴掌大的玉盘,最中央嵌了一个指节大小不会响的铜铃铛。
那张脸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眼窝深邃,眼珠漆黑。写满了年轻人特有的,对世界的野心。
“整理仪容,我倒要看看怎么个整理法。”
“诶诶诶,禅院家主!”
他毫无顾忌地一把推开紧闭的大门,完全不顾侍女的阻拦。
刷——
大片大片的阳光倾斜而下,映得背光的身影阴气森森。
“五条岐枝,我不信你感受不到咒力的异动,火烧眉毛了还见不到你人,我倒是要看看,你缩在房间里到底收拾出了什么结果!”
骨碌碌。
淅淅沥沥的酒瓶顺势滚到他的脚下,氤氲出一片清亮的酒渍。
“嗝。”
醉醺醺的男人一滩烂泥一样躺在榻上,迷蒙睁着一双清透明亮如同湖泊般的蓝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门口脸色发黑的禅院伸弥,痴痴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