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奈无奈地摇了摇头。
【帐】外的动作越来越大,好像捅了马蜂窝一样。
“看吧,有的是人想进来呢——我可阻止不了”五条歧枝撅了噘嘴,指向黑乎乎一片的外面。
玩家捂住被震得剧痛的耳朵,一脸无语。
你怎么阻止不了了,你和禅院琉斗不是全京都最厉害的咒术师吗?
“这样吧,我把你放开,”女孩认真地低下头,戳了戳他的脸,鼓起腮帮商量道,“这不是你家的地盘吗,你赶紧随便从哪个地方找个暗门出来,带着我们出去。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看着你们家祠堂被拆了吧?快用你神奇的六眼想想办法啊。”
“想不出来,毕竟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不熟。”天花板上的灰尘在震动下簌簌落下,白发青年选择睁着天蓝色的眼睛说瞎话:“这样吧,要不然你去找找,墙壁啊天花板啊什么的,找到了暗门我就跟着你跑出去。”
“要是找不到呢,就算了,反正这里是祠堂嘛,我死了之后也应该会被放在这儿,早点晚点无所谓……啊!”
里奈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杖,毫无波动地说:“什么臭点子,到底你是五条家主还是我是五条家主,你的脑袋还清醒吗?”
“赞嘞,超清醒的!啊!”
又狠狠戳了洋洋得意的青年一下,无动于衷的里奈扶着膝盖站了起来:“没治了,就你这样子,治好了也流口水。”
有这种家主在,五条家果然还是完蛋算了。
“诶诶诶?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治了?我可是超级认真地在提建议啊!”
女孩毫不留恋地敲了敲地板,转身离开,背影如此无情,如此冷酷,简直比大冷天的冰沙还要让人心痛!
五条歧枝躺在地上悲痛欲绝,拉长声音大声叫道:“喂喂喂,怎么走了!看看我啊,你看看我!”
“吵死了,真小子真的是五条家这一代的家主吗?那几个老家伙都是干什么吃的,能让这小子坐上家主的位置。”
禅院家的老头收回目光,高高在上点评道。
“说的对。”路过他身后的玩家点了点头。
她准备走的时候,老头的碎碎念随剧烈的震动声传入她的耳朵里:
“不过也怪不得他们,不是每代都有六眼,六眼倒是每代都是家主。”
“但是……前面几代倒都很正常啊?“老头挠了挠脑袋,自我安慰道,”可能最近几年【神】的祭祀有点懈怠了,导致【恶念】溢出太多……等祭祀完成,大概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吧。”
“……”这个【神】,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