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整个人就像刚从战场的战壕里被拽出来的一样狼狈不堪。
她的衣服和裤子皆有不同程度上的破损,不规则的破口被血红色浸透,淡淡的铁锈味从伤口弥漫,看上去像擦伤。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好烫!难道伤口感染了?”
惊讶的罪木蜜柑被烫到一样收回手,火烧眉毛地转身拉出医疗箱,一边害怕地发抖一边抽出退烧针和酒精,大声给自己鼓励:“没,没关系的,只要,只要有我在,不会有问题!”
“呜呜……都是,都是我的……都是我的错……”
一向大咧咧的终里赤音蹲在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是这样的呀,”她身边的澪田唯吹站得直直的,一板一眼地回复:“终里你也别太自责了,毕竟人总是要为自己做出过的选择而付出代价。”
“呜呜呜哇哇哇!!”
“你们两个……”
一身灰尘的日向创深深地叹了口气,来不及穿运气,直接把两个女生按到病床边的凳子上,强硬地揭开退烧贴,贴在她们的额头上。
“你们两个也别说话了!快贴上这个退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