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凛看着同手同脚往制作间走的叶寻笑。
之后连着一周的的时间欧阳凛都来,叶寻总得来听他唠两句,但如果正好是吃午饭,叶寻就会随他去,他说他的,自己吃自己的。
今天又一次送走欧阳凛后叶寻靠在柜台上喘气,他真的觉得做一天蛋糕都没有这么累。不过他很快又想到了钱锋,认为他的责任也是有的。自己白天的精力明显没有之前好了,就是因为钱锋最近的得寸进尺。
他张了张五指,虎口和手腕都有些酸痛。该死的钱锋,自己可是靠手吃饭的啊!今天用刮刀的时候觉得手老不得劲儿,搞得叶寻差点想把那把刮刀隔空甩到某名钱姓男子的某个器官上。
“店长,你真的不打算和欧阳先生好好说说吗?”芳芳手撑着柜台,问道,“他明显就是喜欢你嘛,你还每天都陪他说话,他肯定以为自己是有机会的,所以来得更勤快了。”
叶寻低头看见手指上格外明显的戒指,嗯了一声:“他应该能看得出来我结婚了吧。”
“所以才可怕啊店长!”
“嗯……等下次他来我问问他吧,万一人家只是单纯喜欢吃蛋糕呢。”
虽然芳芳说的确实有可能,但是叶寻不至于这么自恋,已经拒绝过了,他自认没有这么大魅力,让欧阳凛念念不忘。
第二天欧阳凛果然来了,叶寻难得工作的时候分神,不自觉地往那边瞟,发现有好多次自己的目光都会和他对上,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午饭时间到,欧阳凛还坐在那,手里拿着个平板在写写画画,叶寻拿了一块千层过去:“欧阳先生现在有时间吗,我们聊聊?”
欧阳凛抬起头:“好啊。”
叶寻坐在对面,莫名有点紧张,毕竟冒冒失失地来问别人是不是喜欢自己确实很尴尬。但是芳芳说得也有道理,而且他能够明确感受到钱锋不喜欢欧阳凛。虽然欧阳凛是一个十分优质的客人,但是非要二者中选一个的话,他会选钱锋。
“欧阳先生,”叶寻深吸了一口气,“我已经结婚了。”
欧阳凛的目光落在他的戒指上,神色自若:“我知道。”
“……可能这样说有点尴尬,但我还是想问问,您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啊?”叶寻视死如归道。
欧阳凛眉头一挑,很坦然:“是啊。”
芳芳昨天的那一句“所以才可怕啊店长!”此刻在叶寻的脑海里循环播放。欧阳凛这么坦诚,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为什么看起来如此体面的一个人要做这么不体面的事啊!
“那个,欧阳先生,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