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下,把正在脑海里构思曲调的齐憾惊醒,他睁开了眼,拿起手机看信息。
妈:在干嘛呢?中午吃了什么?
齐憾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下午一点了,打字回复信息。
齐憾:还没。
妈:在写歌?
齐憾把米淘好放进电饭煲里按下煮饭键后看到了这条信息,刚准备回复一个语音通话就这样打了过来,齐憾擦干净手接通了电话,母亲的声音很熟悉:“怎么不回信息了?”
每次齐憾回复慢了点齐母就会打电话过来,齐憾说:“我刚煮饭,现在准备弄菜了。”
齐母了解后没多说什么,又问了几句才放过他,念叨两句后就挂断了电话,齐憾也终于可以安心做饭了。
他撸起袖子抓起那把上海青重新打开水龙头清洗,他洗菜非常仔细,他把菜叶全部摘下,洗干净后防止菜梗太厚炒不熟还特意切成了两半,随后剥了两瓣蒜切了两个小米椒备用。
油热后放入蒜翻炒两下后把青菜放入锅中继续翻炒。齐憾炒菜逐渐变的随心,因为他发现不论是严控把握好每一秒还是随意炒两下结果都还是一样的难吃。
这次也不例外,他盛好米饭夹了菜吃了口饭,米饭软硬适中松软可口,青菜梗却半生不熟的,盐也淡了点,就比水煮青菜多了点油香,实在难以下咽,齐憾起身去冰箱里翻了包榨菜出来。
今天在家呆了一天,写歌做歌花费了一天时间完成后把文件传送过去,依旧在固定的晚上十点上了床睡觉。
齐憾睡觉很浅听力又太灵敏,一点风吹草动就能醒,差不多要睡着的时候外面又开始叮铃当啷窸窸窣窣的,而后隐约听到了“蛇”这个字眼,齐憾想了想,还是翻身下床打开门出去了。
他穿上外套,踩在坎坷不平石路上一下高一下低的,他走出巷子看到了红色的消防车,他长得高鹤立鸡群的,就在外面随便扫了两眼。
只有两个消防员跟一位老人家说着什么,不多时就劝大家回去睡觉说问题已经解决好了,晚上灯暗,齐憾双手插兜,微微眯着眼看向那个同样高挑的身影。
燕尧回头就看见齐憾了,偏了偏头随后走了过来,仿佛对于齐憾的出现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问:“你也出来看热闹?”
齐憾抓了抓被风吹乱的头发,随口问道:“出什么事了?”
燕尧扬扬下巴示意了一下那个老人家的房子,说:“进蛇了,刚抓到去放走。”
燕尧身穿橙色的抢险救援服,腰间收着腰带,戴着红色的头盔,优秀的五官在头盔的局限下被发大,他身材高挑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