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洗。”
队友们见他们都认识,向文飞也就特别自然熟地递过两串肉串,高青没好意思接,他跟燕尧不熟有些尴尬,只想尽快把交代给他的任务完成。
“舅舅舅妈担心天气凉了你没带衣服,叫我给你送点。”
燕尧明白父母的用苦良心,炒饭吃多了觉得噎嗓子,开了瓶汽水灌进喉咙里想把食物冲下去,说:“麻烦了,坐下吃点吧。”
齐憾也说:“坐。”
高青扯了扯嘴角,跟燕尧挺客气地说:“他喝了就这德行,别管他。”
燕尧朝他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没其他表示。
燕尧虚着眼看了看齐憾,发现齐憾侧脸莫名其妙多了块灰,手指抬了抬正想告诉他,却看见自己手上全是灰,只好收回了手指。
齐憾捋了把凌乱的头发,随后面不改色地伸手用温热的手指蹭了下燕尧的脸颊,手指上沾了点灰往燕尧的鼻子上勾了一下。
突如其来暧昧的动作害得燕尧愣了一会儿才缓过来,他蹙了下眉不太能适应这样的接触。等他偏过头去看的时候,罪魁祸首已经心安理得地用着平时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目视前方了。
于是燕尧又看了看他的侧脸,没什么反应,匆匆扒完饭把塑料盒丢进垃圾桶,起身去消防车边放水洗手洗脸。
高青坐在齐憾的另一边,亲眼见证齐憾对自己表弟做的这个类似调戏的动作,他倒先给齐憾开脱了:“喝多了吧。”
齐憾从燕尧刚刚的反应中得出一个结论:“他是弯的。”
高青愣了下,缓了缓才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听他这话燕尧的性取向在家里似乎不是什么秘密,齐憾撩了下眼皮说:“挺明显的。”
高青“呃”了一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燕尧开的是最小的水压,洗干净手后捧着水搓脸,最后把整个脑袋都冲了把,然后像小狗甩头一样甩开脑袋上的水珠。
高青锲而不舍地小声问:“你们gay是不是有类似蚂蚁触角的东西,感应一下就知道了?”
齐憾掏出烟盒给其他消防员散了几根烟,敲出一根放进自己嘴里点燃。高青见他依旧不回答,想到了些什么又小声问道:“你昨天说起燕尧又没接着问,就是想说他是gay吧?”
“问题太多了。”齐憾说他是话唠。
燕尧已经洗好走了过来,他弯下腰抬手在齐憾面前打了个响指。齐憾叼着烟抬头看向他,齐憾没被吓到高青倒是被他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吓了一跳。
洗了脸的燕尧气质干净,脸上还挂着水珠,他湿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