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另一个?”
“我们俩没关系。”齐憾先撇清了他口中的不良关系。
男人看了看他的表情,好像确实看不出什么担忧,说:“没关系就别多管闲事!”说着就转身准备回房,一辆响着警笛声的警车停在巷子口,警笛声关闭从车里下来两位穿着制服的警察。
男人回身往楼下看了看,屋里面的杨梅听到警笛声跑了出来往下看,她左侧颧骨上一片红,偏头看向齐憾,一瞬间眼睛瞪大:“齐——”
齐憾抓住从旁边挥过来的拳头,牢牢地抓住他的手臂,顺势抬腿发力往他腹部上踢了一脚,男人抬手用手臂挡了下腹部,但齐憾没收力还是被踢得撞上了身后的墙。他疼得差点站不起来,再想反击的时候齐憾躲开没和他动手了,警棍先及时横在了他们俩中间。
警察让他们进屋说,站在外面太招摇,坐在沙发上调节的时候旁边那位比较年轻的青年警官认出了他们俩:“怎么又是你们俩?”
青年警官冲男人说道:“你上次就跟人家消防打现在又伤害无辜老百姓,事不过三啊我警告你…”
经验丰富的中年警官抬了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开始核对身份询问事情起因和情况是否属实,青年警官在一旁专注地做记录。
男人说是杨梅水性杨花在外面勾搭男人,在家沟通想要解释杨梅一直否认,男人气急之下没忍住才动了手。杨梅在调解期间一言不发只是抱着手臂发愣,男人的一面之词就这样被无声默认了,直到最后警察说要给记录签字的时候杨梅才抬手写了名字按了手印。
男人又多嘴了几句家事用不着别人来管,弄得这样很不好看,邻里街坊的太多碎嘴子了。
青年警察把笔夹在记录里,声音不小“啪”地把记录本合上,语气也凶了起来:“清官不断家务事那是明朝和清朝的事,现在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就有国家相关的法律。”
中年警察这次没打断他,男人这会儿也没再顶嘴,警察临走的时候把男人和齐憾一并叫出了房间。男人下楼开着车离开了,齐憾也回到家和齐伯伯说了情况。
齐伯伯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如今只能早中午的时候出一趟门去买菜做饭了,齐憾一直有不太好的感觉,但他也没再主动询问了,只是有事没事往楼上跑看着齐伯伯一天不如一天。
自从上次警察上门调解后齐憾没再被噪音骚扰过了,杨梅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变得很安静,这让齐憾一时还习惯不了。
初夏后的天气直线升温,毒蚊子和蝉鸣找上了门来,高青和林冰还整天黏黏糊糊的不嫌热。今天是高青生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