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他现在情绪收回去了,又习惯地摆着他的冷脸,丝毫看不出半小时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你的衣服...”燕尧趁着护士出门拿东西的间隙问道,齐憾随意扫了眼肩膀上还残留的水迹,“不用管这个。”
燕尧收回手把袖子往下拉了拉,低声道:“真不用我洗?”
齐憾小幅度地挑了下眉,他方才说这句话只是调节气氛,燕尧似乎有点认真,于是他切入主题,反问道:“你觉得我在里面?”
“你昨天说会来买床垫的,打电话又不接,我……”燕尧解释了一句,也觉得自己脑子不好了,像一场大乌龙,把他的胆都快吓破了,燕尧没再继续解释,只是说,“关心则乱嘛。”
护士推门而入,她见燕尧已经收拾好了准备要走,又留了一句:“平时训练什么的注意点,其他没什么,你可以走了。”
燕尧点头留了句谢,跟着齐憾起身离开了,齐憾站在前面身姿挺拔,燕尧近距离地跟在他后面。
“哥,你拉我的时候,是不是着急了?”
齐憾依旧从容地走在前面没什么反应,他习惯主导话题牵动别人的情绪。燕尧在这段关系中就没得到主导的权利,刚刚齐憾把他拉起来那一下,燕尧才清晰地发觉对方也是担心他的。
他就算是一头被牵着鼻子走的牛,也得是齐憾愿意牵着他。
齐憾停了下来,目光直视着前方人行道的红灯,燕尧也跟着停了,齐憾偏头看他:“你认为我在火场里面,着急么?”
燕尧蹙起眉:“我当然着急。”
齐憾接着说:“你还在害怕?这么急着跟我求证。”齐憾的直觉太准了,一语点醒了燕尧心里残存的不安。
绿灯亮起,燕尧这次跟齐憾并肩前行,他说:“我……”
“不用说了。”齐憾出声打断了他,燕尧也自知不该继续这个话题,会影响他接下来的工作,他垂了下眼,觉得有些烦。
齐憾把他送回了火场,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燕尧老老实实地点头应答。齐憾见他低眉顺眼的,冷硬的心终于肯为了燕尧软一软,齐憾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说:“别再做傻事了。”
燕尧想问齐憾是觉得今天他鲁莽地跑进火场是傻事,还是喜欢齐憾是傻事。
齐憾已经把手收了回去,也没给他留话口,直接说道:“注意安全,工作结束了报个平安。”
燕尧应了一声“好”,齐憾就便要走,燕尧又说道:“我从来没做过傻事,哥。”
齐憾知道他执拗,但自己把话说得够清楚了,喜欢自己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