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适量的冰块放入杯中,倒入酒液后重新放在燕尧面前。
在燕尧仔细端详着盛着果酒的杯子时,齐憾已经行云流水地又拿了个酒杯给自己调了另一杯酒。燕尧掏出手机给酒杯四面八方都拍了个照,稍稍抬起镜头把齐憾的身影录进了视频。
齐憾抬手用两根手指把他的手机往下压了压,另一只手拿着酒杯和燕尧桌上的酒杯碰了下,随后仰头利落地把酒一饮而尽,把冰块倒入水池开始调制下一杯。
燕尧关了手机,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看着齐憾修长的手指上沾着水珠,随着抬手的动作,水珠滑进小臂洇湿了卷起的灰色衣袖。
齐憾调酒时神色非常放松,手上换着不同的酒瓶和量杯,燕尧看不懂他在调试什么样的酒,却看得懂齐憾的动作随性却不敷衍随意,大概是在调自己比较中意的酒。
他看得入迷,齐憾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接通后对面说道:“您好外卖到了门口,请出门取一下。”
“什么外卖?”齐憾问道。燕尧站起身举起手,“我点的。”说罢就起身走到玄关,开门取了花,道谢后关上门抱着花提着蛋糕走了进来。
齐憾扫了一眼他怀里的白色小苍兰,说:“还以为你饿了,点个夜宵。”燕尧被他这么一说,耳朵微红,把花递给齐憾,解释道:“前几天就下单了,怕休不到假就填的你的手机号,送给你,生日快乐,哥。”
小苍兰颜色淡雅,香味清新带着一丝甜意,带着绿叶点缀,看着舒畅。齐憾抬手接过找了个恰当的位置当吧台装饰品,随后蛋糕放进了冰箱,说:“谢谢。”
明明齐憾一句很正常的道谢,燕尧听了浑身刺挠,又说不出哪里奇怪,耳朵悄然更红了些,他抬手不自然地摸了摸后颈,只好开口说道:“哥,生日礼物我白天给你,太大了不好搬我就没带上。”
“还有别的?”齐憾以为他的礼物就是这些,没想到燕尧真正想送的还没带来,燕尧也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说:“这些只是庆祝你过生日的,不算礼物。”
齐憾跟自己的同龄人过生日都是订束花或者订个蛋糕,礼物去专柜买一件送过去就行,大部分甚至懒得挑,直接转账过去,已经很久没有像燕尧这样给足生日氛围还仔细挑选生日礼物了。
燕尧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提醒道:“我零点的时候给你转账了,你还没领。”
齐憾轻叹了口气:“不用。”
他没想到燕尧什么都做了,还没忘记转账,燕尧感觉一下子蔫了,眉毛拧了起来,问:“为什么?”
跟燕尧说不需要送那么多的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