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憾用上天赐给他的天赋,让世界听到了他的声音。
齐憾处于自己最擅长的音乐领域中,表情淡然又认真,动作游刃有余,让人忍不住只想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本该就是这样的,应该永远都是这样的,燕尧动了动嘴唇,心里这么想着。
一曲结束后,徐知寒拿着话筒搭上了齐憾的肩,嘴里说着什么兄弟啊朋友啊,你们最熟悉的制作人啊,总之燕尧一句也没听进去。
直到徐知寒把话筒递到齐憾嘴边,场馆的大屏上出现了齐憾的脸,燕尧听到了场馆里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声。还有旁边的高青一直在那卧槽卧槽的非常影响观感,燕尧给了他一个眼神,高青往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说话了。
屏幕上的齐憾微微张嘴,低沉的嗓音传了出来:“大家好,我是hansel。”
周围的人们开始躁动了起来,有人在低声问那是谁,有人在说名字很耳熟,有人在说赶紧拍照,有人在说别管了先磕为敬。
燕尧在心里咆哮徐知寒孩子都上幼儿园了你磕个毛线啊!
徐知寒拿回了话筒笑着说:“hansel是我出道以来很好的伙伴,很庆幸这次能邀请他来到我的演唱会,谁无暴风劲雨时,守得云开见月明,希望他能越来越好。”
说罢他先带头鼓掌,台下也跟着响起了掌声,台上的齐憾没戴话筒,嘴唇动了几下,燕尧看出了说的是:感谢大家。
随后齐憾往后撤了一小步,双手自然垂下腰背挺直行了个致谢礼,标准的四十五度郑重地向台下鞠了一躬,礼毕后转身下了舞台进了后台。
燕尧紧跟着起身跟他们三个说了句自己要走了,然后弯着腰避免挡住别人视线钻出了座位跟着保安出了场馆。
齐憾在后台接到了燕尧的电话,他说自己已经出去了,问齐憾什么时候能出来。齐憾想来自己也没事了,于是回到储物间拿了东西给徐知寒发了个自己提前走了的信息,也离开了场馆。
场馆外面围观的人也不少,天色已经黑了,人流涌动的。齐憾刚出来一只冰凉的手就抓住了自己的手腕,随后他被燕尧拉住小跑着离热闹的场馆越来越远。
他们俩在马路边停了下来,燕尧微仰着头喘着气,偏头看向了齐憾,齐憾的头发被风吹得更乱了些,燕尧喘息着靠近他,呼吸凑到了齐憾耳边,伸手捋了下他的发尾。
齐憾缓过了劲,看了眼燕尧单薄的穿着,说:“穿这么少。”
燕尧的头发比之前更长了些,他只穿了件黑色长袖和黑色外套,墨镜挂在了衣领上,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