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他的眼前,透露出几分不经意的典雅与矜贵,灰色的眸子在此刻像闪烁着泰晤士河上的星辰,流光溢彩。里面氤氲着独属于他的晴朗与知名不具的憧憬
在我眼中,高傲的男孩神定气闲地坐下。我和他的视线终于在此刻相汇,穿过了涌动的人群,越过了崎岖连绵的山峦,似初雪与灿阳在寂寥的原野中交汇而遇。
可惜的是此时此刻,我无法被他融化成温和流淌的溪水,浸润青绿。
迟久,在我认为一切都要在此刻凝结之时,分院帽终于高声大喊,
“格兰芬多!”
我屏住了呼吸,刺骨的冷并未从心口散去,寒意飘浮着浸入我的每个血管,我觉得我的冬天就此来临。
喧嚣的礼堂瞬间鸦雀无声。安静了半晌,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开始低声吸气,属于斯莱特林的长桌处爆发出了一道尖锐且声嘶力竭的咆哮:“西里斯·布莱克!你怎么敢!!!”
丝毫不顾往日形象、恨不得当场给西里斯来一发钻心剜骨的是西里斯的堂姐之一,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
她昔日高傲且轻蔑的模样在此刻荡然无存,我觉得在她浓密乌亮的黑发上,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