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欢迎就行啦。”我的心里暖洋洋的,像喝了一整壶的热可可。西里斯的双手正捂住我的右手(真奇怪,为什么他在外面待了那么久,体温还可以那么高?),于是我就这样带着他往客厅走去,径直坐在温暖的沙发上。
“你为什么不给我寄礼物?”
“你被关的禁闭的伤怎么样了?
我和他几乎同时发问,又同时闭嘴。
“好吧,好吧,我先说。”我无奈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只是还没想到要送什么给你——这是真的,西里斯,相信我。”
西里斯狐疑地打量了我一番,最终因为我真诚的表情,还是选择了相信我。他懒散地往沙发上一靠,简直就像是在他自己家一样,透着散漫不经意的矜贵:“行,那现在该我回答了。”
“你得知道,赫拉。这种寒冷的天气其实还利于恢复一点伤口,因为天气一热,伤口就容易发炎——而且这次沃尔布加罚我罚得没有那么重,所以我真的好的差不多了。”
我低低噢了一声。茶壶和茶具就在这时一同被波利端了上来,摆放于茶几上。波利打了个响指,茶壶便自己飘了起来,自动斟起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