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交集,每次在走廊的擦肩而过,我和他对待对方不过是对待陌生人罢了。
但当他掠过我身边带起的风,充斥着皮革与檀木的沉香涌入我的鼻尖时,我还是会下意识回过头,看向他如浪花翻滚的红色袍角,还有他离我远去的背影。
我和他之间的最后一丝联系也已被我们亲手斩断,再无修复可能。
这些我都心知肚明,当然,他也是。
所以现在我无比的尴尬,即使他们还未回头,还未看到在大门处踌躇不前的我。
蜂蜜公爵的面积没有很大,而西里斯他们说话时也从未压制过自己的声音,所以他们对话的内容伴随着余下的嘈杂声,毫无阻碍地飘进我的耳中。
“兄弟,我真不知道你还会喜欢吃糖。”波特打了个巨大的哈欠,他抓了抓乱糟糟的黑发,好奇地凑近结账的西里斯,“之前有次二年级的时候你拉着我旷课,披着隐形衣从密道遛进蜂蜜公爵,似乎就是为了买这个糖?”
听见波特的语句,西里斯明显顿住了,连带着站在远处的我。
那节变形课的内容即将要在我的记忆里消失殆尽,但是砸到我身前的纸团,和纸团里包着的软糖,永远镌刻在我的脑海深处。
当回忆中的甜味再次想起时,却带着不同寻常的苦涩,刺激着我的心脏。
原来那节课上,软糖的来历是这么来的。
但我仍略微震惊,因为西里斯在我印象中的确不喜爱吃甜食。只是先前假若我硬塞给他,他还是会无奈地乖乖张嘴。
喂他吃得最多的,只数蜂蜜公爵的车厘子软糖了。
但现如今我和他已经闹僵,如果说是要给我买礼物的话,似乎并没有这个必要。
我和他已经很久没有互送过礼物了。
“...习惯而已。”
西里斯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而我轻轻眨了眨眼睛。
结完账后,他简短地朝弗鲁姆太太道了声谢,提起牛皮纸袋,便转过身欲要离开。
兴许是看我站定在原处的时间太长,弗鲁姆先生停下了整理货架,回过头对我关切地询问:“孩子,你有什么想找的吗?”
弗鲁姆先生的声音吸引了波特的注意,他在左顾右盼后,便敏捷地锁定了站在门前的我。
波特褐色的眼眸一亮,充满了兴味的光。他像是看见什么新奇东西似的,猛地拍了拍走在他身前的西里斯。
西里斯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波特一眼,而波特指了指我所在的方向,又偏偏头,朝他挤眉弄眼。
卢平看上去要和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