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与无可奈何,因为这无论对沙菲克还是对我个人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雷尔,我没有不愿意订婚。”
我朝着不安的少年竭力露出温和的笑容,如他平时对我一般。我的语气充满安抚:“我对我们联姻的安排没有任何意见。”
明明是肯定句,却不知为何,雷古勒斯眼里的光渐渐黯淡了下来。最终,他只是轻轻应了一句“好”。
随后,他起身离开了皮质沙发。
我总觉得他的背影落寞又孤寂,要与落地窗外的幽深湖底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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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灯光摇摇欲坠,映照进磨损石墙的罅隙。墙面上带着隐隐约约的水珠,静默在过分的寂静中。
我只是无意拐进了一个走廊,在路过一间废弃的盥洗室时,便看见了触目惊心的一幕
玛丽·麦克唐纳,对于这个名字,我已铭记于心。
在前不久的魔药课中,炸掉的坩埚,惊惧的尖叫,罪魁祸首幸灾乐祸的笑容,以及引起的一连串连锁反应,无论如何都无法从我的记忆中抹去。
我本不应该多管闲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