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我反胃。可我就是爱自欺欺人,如果要问我都这样了,那我还喜欢西里斯吗?我的答案只会是绝对的喜欢。
我现在只不过是在为被践踏的真心而可悲。
我胡乱地用袖口擦了擦眼睛,拿出魔杖,对准沾有酒渍的松木地板施了个“清理一新”。
“真是不好意思,先生。”我对着调酒师诚恳地抱歉,“刚刚情绪太激动了,麻烦你再做一杯——喏,这是钱。做好后请送到里面的桌子,谢谢。”
随即,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吧台。
“赫拉,你怎么一下去这么久?”见我走来,雷古勒斯疑惑地问道,随即他发现了我通红的眼眶,“...你怎么哭了?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我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右手虎口处开始出现可怖的淤青,在我的皮肤纹路上张扬着,轻轻碰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此刻,西里斯端着五杯黄油啤酒走了过来。
见他这副狼狈的模样,格兰芬多们都吃了一惊,尤其是波特,他直接跳起来尖叫道:“梅林的吊带袜啊!大脚板,你这是被谁泼酒了?是哪个与你纠缠不清的女孩吗?”
“我、没、有、与、女、孩、纠、缠、不、清。”西里斯咬牙切齿道。
雷古勒斯像是明白了什么,随即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我的手。
西里斯给自己施了一个“清理一新”,他的鬈发恢复了优雅的弧度,衣服上的酒渍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使他看上去又和原先无异。
“我记得你在风雅牌巫师服装店订了一套礼服。”雷古勒斯安抚般捏着我的手心,“你要今天去取么?”
“但我现在想再坐一会。”我抿了一口服务员刚刚拿来的新的黄油啤酒,只觉得索然无味,“过会儿再去吧。”
“那我先帮你去拿?你待在这里再坐一下,刚好我要去文人居羽毛笔店买东西。”雷古勒斯起身,摸了摸我的头发,温和地问道,“你想要换个位置吗?”
随即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我们身后——西里斯他们所在的长桌。
那道令人心烦的视线并未离开我的后背,但我不想再回过头去了。我对着雷古勒斯摇摇头,露出一抹笑:“没事的,雷尔,我真的没有那么脆弱。”
他轻轻“嗯”了一声后,便温柔地抚开我的额发,微微低下头。随即,我的额头上传来了温软的触感。
我瞪大了眼睛。
于此同时,身后的长桌传来巨响。那道烙印在我身上的视线,瞬间变得狠戾且滚烫。
“布莱克,你到底一天到晚在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