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布加阿姨不在,她估计是去寻找雷古勒斯的下落了。不管怎么样,先找到克利切问话——
我的大脑一阵眩晕,脚步踉跄。在我即将开口大喊克利切时,年迈的小精灵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脚边。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开端。一看见我,克利切的泪水便从眼眶涌出:“赫拉小姐......”
“克利切,告诉我雷尔的下落。”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柔和,注视着面前止不住流泪的家养小精灵,“你知道的,对不对?”
“雷古勒斯少爷——不,克利切不能说!”他开始冲着自己的脸颊狠狠抽打下去,“该死的克利切,雷古勒斯少爷命令克利切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需要知道,克利切。”我的声线开始颤抖,“我失去了父母,我的哥哥突然消失,下落不明。从小到大我把雷尔当作弟弟和朋友,现在他就是我的家人——我无法接受他和布赖恩如初一撇地突然失联,而我完全被蒙在鼓里!”
克利切竭尽全力抑制住自己的哭泣,抽噎声在寂静的宅子里震耳欲聋:“雷古勒斯少爷没有背叛纯血主义,他是纯血最坚定的拥护者,他是英雄——但是少爷命令克利切不许告诉任何人!该死的克利切!”
他的泪水顺着长鼻子流了下来,窄小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
我想起来了不久前在雷古勒斯的怀抱里,他对崩溃的我的许下的承诺。
“克利切,”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带上了命令和强硬,“雷古勒斯曾对我说过‘布莱克家永远站在我身后,布莱克家的一切,若属于他,也同样属于我’。你听命于他,所以你也要同样听命于我——我以雷古勒斯的未婚妻、未来的布莱克夫人的名义命令你,告诉我所有的真相。”
克利切痛苦地哀嚎了一声,抬起红肿的小脑袋,抽泣着向我讲述了所有经过。
我越听,只觉得愈发寒冷。
那股寒意从我的心底升起,吞噬我的骨肉与意识。我勉强靠撑着身旁的桌子站稳,但是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了钝痛,宛如凌迟。
魂器,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伏地魔到底想干什么?他只是想永生,所有人都因他的幌子而受骗。
他不仅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他还骗了所有一心一意想要重振纯血荣光的巫师。
我们只是他永生道路上的垫脚石。
“把真正的斯莱特林挂坠盒给我,克利切。”我只觉得一切是多么的虚幻与可笑,“放心,我不会帮助黑魔王,我再也不会追随他了。”
雷古勒斯根本不会骗人,但他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