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他面色凝重,语气认真,简直就像是在托付终生大事,“如果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你,那我也会是这个态度。”
他的言外之意便是——詹姆斯与赫拉对他而言都一样重要。
终于熬到下课了,西里斯火急火燎地冲到礼堂,打包了一堆赫拉喜欢吃的东西,随后便撒腿跑到医疗翼——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女孩已经悠悠转醒。
于是他猝不及防地与那双重新充满光亮的绿色眼睛,在尴尬的氛围里对视。
此刻晚霞渐渐爬上天空的尾端,晕染开一片橙红。夕阳透过玻璃窗迤斜而下,洒在地板与白色的病床上,洒进女孩如橄榄石般澄澈的绿眸里。
西里斯的血液在绿色星子的温和闪耀下再次沸腾了起来,他的心脏因赫拉眼里的柔软绿茵而重新跳动,但他仍旧十分别扭。
时间流逝得有些太快了,天空渐渐晕染开深蓝。西里斯最明亮最温柔的小阳春在此刻竖起了她柔软的小拇指,绽开了如同小苍兰的笑容,恍惚了他眼前的所有景物。
“你向我保证,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像现在这样,敞开天窗说亮话。永远不要冷战,永远不要不理我,你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女孩轻快地说道。
西里斯轻声应了好。
诺言虚无缥缈,但至少在此刻永远生效。
—
沃尔布加强制要求西里斯在圣诞假期返回格莫里广场,而用巨怪的脑子都能想到,他自己面临的将会是什么。
布莱克家的长子是绝对不被允许进入格兰芬多的。
沃尔布加将他关在地下室里,用黑魔法在他的手臂上刻下了“永远纯粹”,鲜血从伤口中溢出,顺着肌肤的纹路,缓慢滴淌在潮湿腐烂的石板地面上。
但西里斯仍旧一声不吭。
他听说赫拉的哥哥与塞尔温家的大小姐订婚了,一直以来潇洒肆意的男孩对迷茫的未来忽然有些忐忑不安——赫拉以后也会订婚吗?她会和谁订婚呢?
赫拉虚无缥缈的未婚夫的人选,西里斯却独独排除了自己。
因为他从未想过自己要被这些莫须有的东西束缚住,让他这辈子都无法逃离格莫里广场12号这个充斥着阴郁压抑的鬼屋。
他想尽办法找来了纸笔,给赫拉寄去了一封信。跃然于羊皮纸上的“无论发生什么,我的信总会第一时间送到你身边”是西里斯对她作出的第二个诺言。
他将前几天摘下的一束洁白洋桔梗装进礼物盒里,西里斯施了一个不会凋谢的咒语——但他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