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贝拉特里克斯如初一撇的、疯疯癫癫的沃尔布加,还有他那个绝大部分时间都因身体原因没怎么离开过房间的父亲奥赖恩·布莱克(他们脸上的表情是欣慰,是兴奋)——剩下的绝大部分小辈,则都面色各异。
西里斯无法再强忍着听下去了,于是他厌烦地靠在石墙上,视线充斥着不屑与冷冽,凉薄的语句在压抑到令他厌恶的氛围里冷不丁地冒出:“纯血主义和食死徒全都是令人恶心的东西,包括那个什么黑魔王——”
“西里斯·布莱克!你个叛徒!你疯了!?”贝拉特里克斯拔高的尖叫打断了西里斯的嘲讽,她怒气冲冲地提裙上前,欲要攥住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的手臂,“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贝拉特里克斯,你才是疯子,这是事实。”西里斯迅速地侧身,躲开了贝拉的动作。他的灰眸中满是厌恶,于是他毫不留情地开口,“你们都被黑魔王洗脑到疯魔了吧?动动你们那些生锈到连巨怪都嗤之以鼻的大脑好好想想——”
“petrificus totalus!”
西里斯瞬间噤声,身体因咒语而彻底石化住。在他直直地倒下去前,看见的是面色青紫的、手握魔杖的沃尔布加。
她的杖尖冷冷地指着自己叛逆到无法无天的长子。
“克利切!”愠怒的女主人由于怒火而声线颤抖,在她喊出名字的瞬间,年迈的家养小精灵便已毕恭毕敬地出现。
“把西里斯带去地下室。”她命令道。
一切终于在闹剧里结束。
—
布莱克庄园的地下室阴冷且潮湿,此时正值冬季,凛冽的穿堂风时不时刮过西里斯的伤口,掀起由黑魔法带来的刺骨痛意。带着水汽的地板冰冷无比,早已解除石化咒的西里斯靠在斑驳的墙上,从喉口挤出冷笑。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一天?三天?随便吧。
但他必须离开。
那群疯子以为他是谁?世界上就没有事物可以真正地束缚住他那具希望化为烈风的躯体,与他那颗渴望自由的心脏。
如何强硬闯出地下室的记忆已经因疼痛而渐渐模糊,黑魔法造成的伤口并不可以轻易治愈,于是西里斯只能任由血液浸湿自己脏兮兮的衬衫,任由冰冷的雪花覆盖在他的伤口上。
但现在西里斯心中最重要的便是去沙菲克庄园找赫拉,找属于他的春天。
他现在只想让她来抚平她的伤口。
骑士公共汽车会为任何陷入困境的巫师服务,当西里斯拖着满身伤口,踉踉跄跄地从车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