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和我说斯内普已经保证不会把莱姆斯的秘密说出去——可是西里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第二天的早晨,詹姆斯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他坐在宿舍的大床上,严肃地拧起眉,看向仍旧一脸无所谓的西里斯。
“我只是想和鼻涕精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好了,叉子,不要生气了,月亮脸也没说什么,对不对——”
“西里斯,你有想过后果吗?我是喜欢恶作剧,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闹出人命!鼻涕...斯内普差一点就要死了,而且你有没有考虑过莱姆斯的感受?好,我们暂且不提斯内普,但莱姆斯呢?你有没有想过莱米会有多愧疚?你真的有把莱米当做朋友吗——“
“我当然有把月亮脸当做朋友!”
西里斯忍无可忍地吼道。
而缩在床角的彼得在此刻因为剑拔弩张的氛围抖得更厉害了。
莱姆斯依旧默不作声地坐在床上,他的面色如抹了石灰凄惨。少年的嘴唇紧抿,略长的刘海垂下,遮挡住了他颤抖的棕色瞳孔。
“大脚板,你这次真的有点过了!”詹姆斯不满地瞪大眼睛,“快点先和莱米道歉!”
“......对不起,月亮脸。”西里斯深吸一口气,随后对着莱姆斯低声道,“希望你能原谅我。”
西里斯真的后悔了吗?
向来高傲的少年从来不肯轻易承认自己的错误。
“没事的,大脚板。”莱姆斯虚弱地笑笑,“真的没什么。”
随后,气氛又诡异地安静了下去,偌大的寝室内,只能听见早晨的凉风吹动金红色窗帘发出的沙沙声,飘曳着坠入橡木窗椽的缝隙里。
詹姆斯长叹一口气。
就这样,掠夺者四人之间的氛围便开始古怪了起来,这种诡异的氛围尤其飘荡在莱姆斯和西里斯相处的时候——即使詹姆斯在努力地缓和气氛,但仍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善。
总算等到了暑假,一切好像又在逐渐恢复往日的时光——隔阂好像还是若有若无地存在,但西里斯和莱姆斯二人至少没有往日那么尴尬且无话可说了。
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西里斯就像是再也回不到了霍格沃茨、依依不舍地同自己的好友们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谁让回到格莫里广场对他来说就是一场希望早点解脱的噩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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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西里斯待在这幢沉闷到令人发指的房屋,格莫里广场十二号就没有一天会是安宁的。沃尔布加如同鸟形食人怪的尖叫充斥在庄园的各个角落,甚至可以让墙角处不平的墙纸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