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一进会议室，林其山就走到助理身边坐下，压低声音问他。
会议室除了助理，还来了别的人，其中一些人林其山看着眼熟，似乎跟他是同一个经纪人，而另外一些人，林其山是没任何印象。
助理还没回话，林其山左右扫了一圈，发现来的人还挺齐。
林其山越发疑惑了。他签约几年了，除了在第一年见过这么多人，后面三年几乎就是散养，何时见过这么多“同门”？
“经纪人有话说。”助理和林其山挨得很近，同样小声地回。
“有话说我能理解，但你这是什么眼神？”林其山瞪助理，“你在同情我？”
助理下意识反驳，可想到他打听到的消息，他又说不出话来了。
助理沉默下去。
林其山看不下去助理这样，他还是习惯助理跟他斗嘴。
“说话！”林其山无视别的人，继续追问助理。
看林其山坚持，助理没再沉默，表情悲伤地回，“哥你经纪人手下的艺人太多了，有些人还越来越出名，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公司就有意让他少带一些人。”
话说着说着，助理忽然怨愤起来，“听别人说，公司的意思是要撇开那些没什么名气的人。”
先前看助理那样，林其山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等听助理说完，他噗嗤笑出了声，“就这事啊？”
助理没想到林其山还会笑，傻傻地点了点头，“这事还不够大吗？”
“当然不够。”知道是什么事后，林其山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他无所谓地笑笑，“这几年我有经纪人跟没经纪人有什么区别？不带我就不带我，我有你就够了。”
说到这里，林其山拍了拍助理肩，神秘兮兮道，“你猜我今天赚了多少钱？”
还在为林其山难过的助理人麻了：“多少？”
“一千块！”林其山炫耀道，“本来没这么多，但拍摄时出了点问题，导演就多给了我们一百。”
酒窝又不听话地跑了出来，林其山莞尔道，“等会开完会，我们就去吃烤鱼。”
助理：“......”
“我昨天刷到别人推荐，说这家店的烤鱼特别好吃。”
助理：“......”
林其山开心地分享了自己的发现，却得不到反馈，他不满地瞪了助理一眼，“去不去？”
助理看开了，什么经纪人不经纪人，什么红不红的，林其山开心就好了。
助理道：“去。”
和助理说的一样，这次开会真是为了说换经纪人的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