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方枭面露惊讶。
“自己烤的,杜总别嫌弃。”林其山笑道。
杜方枭立马伸手接了,像是怕林其山会后悔似的。
林其山:“。”
一年没听现场,后宁一如既往地稳,林其山都没察觉到时间流逝,演出就结束了,观众起身退场。
林其山意犹未尽,边起身往外走,边打定主意还要来听县城。
不过林其山刚站起来,就被杜方枭伸手拦住了。
林其山心中疑惑,奇怪地看了杜方枭一眼,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杜方枭却不多解释,站起来沿着台阶往下走,林其山心里疑惑更甚,但没再追问,老实地跟着杜方枭走。
几分钟后,林其山才知道杜方枭是带他来看后宁的。
演出刚结束,后台很热闹,嘉宾和工作人员互相聊着天,突然多了两个人,他们也没太意外,还有人主动喊后宁,“后老师,方枭来了。”
林其山认得喊话的人,他是后宁的老搭档,两人合作很多年了。
只是他为什么会喊杜方枭为方枭,这听着也太亲密了吧?
林其山还没想明白缘由,后宁就走了出来,见到杜方枭脸上立马扬起一抹和蔼的笑。
杜方枭也笑,恭敬地喊了声,“宁叔。”
林其山傻眼了,后宁是杜方枭叔叔?那他想来看音乐会,还需要孙希瓒给门票吗?
林其山侧过头看杜方枭,一点都不显示心里的惊讶,杜方枭迎上他看过去的视线,安抚地对他笑了下,压低声音说,“晚点和你解释。”
林其山刚要接话,就被杜方枭按着肩膀往前走了一步,“宁叔,这就是我和你说的人,他叫林其山。”
杜方枭轻拍林其山肩膀,提醒他道,“快叫人。”
其实林其山脑袋还没转过来,听到杜方枭的话也是条件反射地执行,“后宁老师好,我是林其山,很开心见到你。”
后宁跟杜母是好友,杜方枭算是他看着长大的,除开杜方枭去国外读书那几年,平时后宁只要有空就会去杜家,因而他和杜方枭关系很好。
也正因如此,当前段时间杜方枭忽然联系他,问他还有没有票时,后宁还惊讶了一下,毕竟这么多年下来,杜方枭来听他音乐会的次数可不多。
后宁给杜方枭留了票,也不忘问他为什么突然要票,杜方枭倒没遮掩,老实回答了,“想叫一个朋友来听音乐会,他应该会喜欢你。”
杜方枭身边关系最好的人就是孙希瓒了,可孙家那小子,更不喜欢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