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匡府已经够富贵了,朝臣不可能再让梁信加封姓匡的。邱和舒只要一日没和匡珣和离,那他就得不到官职,只能得到赏赐。
好在邱和舒并不在意这些,对于他来说,有官没官,差别不大。邱和舒想得开,匡珣就没那么想得开了,他握住邱和舒的手,认真承诺道:“以后会有的。”
“以后?”邱和舒故作不知,忍着笑问:“什么以后?”
匡珣捏捏邱和舒手:“子安做了皇帝,届时我会上奏,请他对你加官进爵。”
“这么相信他?”邱和舒挑眉问。
邱和舒今日穿了一件绿色的衣衫,绿色衬得邱和舒皮肤雪白,他又一改从前的冷淡,眉眼变得温柔不说,嘴角还噙着笑。匡珣很没出息,一看就挪不开眼,心更像被猫爪子挠了似的,生出一股冲动让他想做点什么。
匡珣到底没忍住,站起来手撑着棋盘,俯身去亲邱和舒。
窗外忽然起了一阵风,树叶被风吹落,伴随着鸟声啾啾,匡珣笑着回话:“不单是相信子安,更是因为有你在,我相信你。”
扁舟和诸夏早就出来了,原本都趴在门口晒太阳,诸夏闲不住,左蹭一下扁舟,右舔扁舟一口,而扁舟十分高冷,并没有回应诸夏。只是扁舟的尾巴微微甩动,彰显了它的好心情,等邱和舒被匡珣亲住后,扁舟愣了一下,随即头埋进诸夏怀里,耳朵小幅度动了动,怎么都不肯抬头了。
邱和舒耳朵滚烫,不用照镜子,他就知道耳朵红透了。不过比起耳朵的烫,嘴巴的麻更让邱和舒哭笑不得,他伸手摸了摸嘴巴,笑得很无奈:“你又咬我。”
“没忍住。”匡珣笑嘻嘻道。
邱和舒轻轻一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将话题往回拉:“从庆功宴来看,梁信身体还没恢复好,喝了几杯酒就没喝了,还出了一头汗。”
“不是没好,是更糟了。”说起正事,匡珣也变认真了:“庆功宴前,乾清宫还叫了一回太医,庆功宴结束后,当晚梁信就发起了高烧,乾清宫的人一宿没睡。”
两人都避免去说那个词,但他们心里都清楚,梁信此番病重,怕已无力回天,就是不知道是哪天了。梁信龙体欠安,早有他意的梁存桦等人必不会安分,毕竟梁信还没立太子,更没提过让谁继位,这种情况下,梁存桦等人定有所谋。
匡珣拿起一枚棋子,放在手心把玩:“和舒,你说梁信会立谁呢?”
尽管在匡珣心里,皇位已唾手可得,但这不妨碍他分析梁信的打算:“按理说梁存桦的可能性最大,这些年梁信荒废朝政,新帝初初上位,必然要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