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一样。”建议被拒绝,晓禾也不挽晓远浪手了,哼了一声往旁边坐,不想试着晓远浪:“我给他带玩具,那是因为他帮了我忙,我出于礼貌回礼,仅此而已。”
晓远浪知道晓禾生气了,他也知道怎么样才能最快哄好晓禾,只是他不能这么做。晓远浪可以答应晓禾很多要求,独独这个不行。
中心城的主家这些年发展得原来越好,除了家主眼光准,行事狠辣,更因为晓家年轻一辈多和别的世家联姻,从而到达世家联合,资源垄断。短短数年,中心城的主家已渐渐有世家之首的架势。
晓远浪虽然也姓晓,可他这一脉跟主家关系疏远,他更不像别的分支,还妄想着在中心城驻足。晓远浪的梦想很朴素,他只想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日子,只希望晓禾能够快乐一生,平安一世。
只是身在世家,有太多的身不由己,纵使晓远浪无心权力地位,他也无法置身事外。他一天姓晓,他就要为主家的发展做出奉献。晓远浪已经做不了什么贡献了,但晓禾不是。
之前去主家时,主家就有意无意找晓远浪打听晓禾,晓远浪虽不是主家一脉,家庭又比较简单,可自小接触的圈子使然,晓远浪才不会天真到以为主家只是问问。主家一定是有所图谋,才会来找试探他。
晓远浪不贪心,不奢望靠晓禾给他赢来什么利益,他就晓禾一个儿子,晓远浪不希望晓禾卷入主家的利益纷争中,更不想要晓禾一辈子的幸福被当作商品交换出去。
于是晓远浪赶在主家动手前,迅速给他招了婿,办了婚礼,这样就算主家还有心思,也不可能逼着晓禾离婚吧?
主家的腌臜晓远浪并不想让晓禾知道,所以在劝晓禾结婚时,晓远浪也只简单提了一下主家,没有说更多的事。晓禾是他的宝贝,在晓远浪看来,晓禾就该活在快乐里,不被凡事烦恼。
但现在看来,晓远浪觉得他有必要和晓禾说一说主家了,晓禾成年了,不是小孩了,他有权利知道这些事。再者,这些事和他有关,晓远浪不认为他该瞒着晓禾,说不定哪天晓禾从别的地方知道了这些事,还要怪他不说。
“作为你的父亲,我应该无条件站在你这边的。”见晓远浪松口了,晓禾面上一喜,但晓远浪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皱鼻了:“可是小禾,我让你和苍垚结婚,本质为的便是让他成为你的盾牌。”
晓禾奇怪地看了晓远浪一样:“盾牌?”
“你喜欢主家吗?”晓远浪没有直接说,反而问晓禾道。
晓禾摇头,实话实说:“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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