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学生看到他，还掏出光脑拍照。不过苍垚冷着脸，静静看着图书馆大门，等晓禾出现，才露出笑脸。
“小禾。”苍垚抬手和晓禾打招呼，笑着走过去。
晓禾上下扫视了苍垚一圈，哇了一声：“你今天换衣服了。”
“有点冷。”苍垚问：“小禾冷吗？”
苍垚温柔地看着晓禾，一副晓禾只要点头他就脱衣服的架势，晓禾扑哧笑了，摇头说：“不冷。”
回答完苍垚，晓禾侧头去看杜秉枫，浅浅笑了笑：“学长，我先生来接我了，我先回去了。”
明明晓禾是笑着说话的，可落入杜秉枫耳中，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尖锐的刀，刺得他难受。偏偏杜秉枫又什么都做不了，他不想再让自己的感情让晓禾为难，所以哪怕心里难受，杜秉枫也只笑笑：“好。”
晓禾点点头，转身走了，倒是苍垚盯着杜秉枫看了十来秒，才再转身去追晓禾。
苍垚认得杜秉枫，一是之前晓禾同他说过，说有一个学长喜欢他，还跟他告白了，二则家里有杜秉枫的照片——准确说那是一张合照，晓禾穿着高中校服，头发用抓夹夹住，他旁边站着的就是杜秉枫。
“小禾论文写完了？”苍垚压下心中醋意，拐着弯打听图书馆里的事。
晓禾不知道苍垚在吃醋，闻言撅起嘴，情绪低落道：“还没有。”
“本来是可以写完的，但是遇到一个陌生名词，查了好久资料也没弄明白，还好遇到学长了。”提起杜秉枫，晓禾十分坦荡：“他给我解释了，所以晚上我就能写好论文。”
苍垚摩挲手指，在心底重复了学长这个称呼，晓禾说完这些就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看苍垚半天没说话，晓禾心中奇怪，喊了他一声：“苍垚？”
苍垚回过神，扬起笑应话：“小禾。”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晓禾感到疑惑，想问就问了。
晓禾为人赤诚，不喜欢藏着掖着，有事就说，苍垚却和他相反，更喜欢把事藏在心里。对上这样的晓禾，苍垚不由感到羞愧，跟着坦诚：“在想杜秉枫。”
晓禾讶然：“你想他做什么？”
当然是吃醋你喊他学长啊。
苍垚想这么说，可又怕吓到晓禾，毕竟晓禾并不知道他对他的心思，但若不这么说，他又该怎么说？
苍垚陷入了纠结。
见苍垚不说话，晓禾犹豫了：“不能说？”
“没。”苍垚摇头，心里有了决断：“想你喊他学长。”
晓禾茫然，眨眨眼问：“不可以叫学长吗？他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