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降谷零那口流利的英语、特殊的发色肤色和精英打扮都让他话里的抱怨显得格外有可信度,说得那估计还在实习期的小警察一愣一愣的,耽误人的不安和面对精英人士的胆怯让他的小动作都变得多了起来,又扶警帽又摸衣领的,嘴里支支吾吾:“抱、抱歉,不会耽误很久的,我们只是要找到一样失物。”
他说到这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再过半小时,如果找不到也没用了,你们就——”
“黎勇!”一个经验老到的警察做完一份笔录走过来刚好听到这段话,连忙让小警察闭嘴,同时怀疑地看向降谷零,可后者已经拿着手机在向电话那头的人抱怨着“阮经理,可以麻烦快点解决吗?当时你们极力邀请我们过来的时候可没说过会有这种事,也太耽误我们的行程了”之类的话语,便嘀咕着“假模假样”后走向了下一个审问对象。
阮经理是那晚和他们对接的、这间酒店的二把手。
依旧戴着贝雷帽、穿着背带裤的诸伏景光双手捧着咖啡杯站在降谷零旁边,隔着重重人群望向了距离他们十几米远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卷毛青年在一脸烦躁却很认真地回答着警察的问题,而半长发青年懒散地靠在他身上,对上诸伏景光的目光后露出了一个有些许挑衅意味的笑容,然后被眼尖的松田阵平搓住了脑袋。
背带裤的带子被轻轻勾了一下。
诸伏景光恍若未觉,还在慢慢喝着咖啡。
就在带子要被勾第二下的时候,空掉的一次性纸杯被他用狙击手对距离感的把控给完美丢进了垃圾桶里,甚至是个空心球。
转过身来时,降谷零已把手收了回来,仿佛无事发生:“你应该听出来了吧?”
他们一起走到电梯里,按下了6层和36层,毫不意外地在电梯抵达6层、电梯门打开时被保护现场的警察给拦住示意这层禁止进入,并且可以在警察的间隙中看到不远处的会议厅门口摆了一块牌子写着“年度艺术品收购会议”。
36层便是这家酒店的观景台,也是之前降谷零和阮经理谈好的要投放画展广告的地方。
电梯门打开之后,第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巨大的广告屏,现在上面正播放着国民歌手代言的快消品牌。两边都是走廊,但白色的门被锁了起来。正前方便是观景台的入口,正有一名验票员守在那里。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走了过去,掏出那晚阮经理给的合作商专用门卡递给验票员,然后走到了观景台。
离开遮蔽物,走到观景台的空旷处,两人才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阮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