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这次打电话给我,就只是想了解我的心情吗?”
降谷零罕见地迟疑了很久,才开口:“我……也没有其他人可以问了。”
猫眼因为这一句话而睁大,在心疼蔓延开来之前,诸伏景光听到降谷零这样问道:“‘猫’先生觉得,如果一个立场和你相反的人几次主动提出为你包扎伤口,是什么用意?”
诸伏景光心跳漏了一拍。
在降谷零和“猫”的交流里,除了早期提到的“抛下他的搭档”和“提醒小心”,苏格兰没有再出现过在他们二人的对话里。
诸伏景光对此表示理解,换做是他,也不会想主动提及喜欢自己但自己又心生反感的人。
所以,这还是第一次降谷零以这种迟疑但认真的语气提起苏格兰。
蓝色的猫眼像是起了涟漪的湖面。
但他还没来得及想好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电话那头的降谷零似乎已经自知这个问题问出口便是失态,重新熟练地披上安室透的皮:“这是任务对象给我设置的考题,不应该求助外援的,‘猫’先生就原谅我这个暂时还想不出答案的考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