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上那幅画的来历。
最后得到的情报不枉费他大费周章才联系上这位副会长。原来加藤博之的那幅画也在此次收购的列表上,但据说他并非真正想卖画,而是想以卖画的名义去寻找能解读这幅画的人。
而观景台外长廊上那幅画是从日本传过来的,但中间转了几手,已经摸不清源头在哪了。
这张拼图,似乎只差最后几块便能完成。
就在降谷零思考要怎么从田纳西挖出自己缺少的关键信息时,他接到了“猫”的电话。
看到来电提示时,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不自觉地稍稍弯了一下,刚刚因为思考而紧皱着的眉头自然地舒展开来。
他快步走到一处树荫下,接起电话。
“zero,今天我想和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依旧是熟悉的温柔声线,但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原本还想和“猫”闲聊几句的降谷零也立马切换到正事状态:“请说。”
“从第一次联系到现在,已超过半年时间了吧。”
这句看似在怀旧的句子一下子让降谷零的心提了起来:什么意思,“猫”不会接下来想说这些时日以来他们合作愉快,希望他们之间能有一个好结局,这次便是最后一次联系?
想起“猫”说过的那句“我们总会见面的”,降谷零差点想先行打断“猫”的话。
电话那头的人不清楚降谷零的想法,接着说下去:“扪心自问,我对zero,或者说,对【你们】的贡献应该不小吧。”
你们。
这个词让降谷零心里跳了一下。其实关于他本人的真正身份,他早就猜到“猫”已经察觉到了——甚至最开始还是降谷零主动暗示的。
可即便如此,这么久以来,他们都默契地没有真正触及这个危险的话题,这还是第一次,“猫”几乎是直白地指出来,降谷零身后有人——站在组织对面的人。
心跳逐渐加快,鼓噪的心跳声几乎要盖过正叫嚣着的蝉鸣声,降谷零进行了几个深呼吸才又重新冷静下来。
快速分析是继续装傻把这个话题跳过去,还是打谜语问清“猫”的来意,想到“猫”一开始的语气,降谷零最终选择了后者:“‘猫’先生是想要鱼还是鱼竿?”
鱼是指报酬或者说是利益,鱼竿是指身份。
降谷零希望是鱼竿。他也清楚在那么多次的“情报交换”中,“猫”整体来说是处于吃亏的那方,他始终搞不懂对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猫”曾经坦诚道他与自己并非相同的立场,可降谷零始终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