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墙壁再次准时打开送来餐食,可与此同时诸伏景光也听到了那多日没有动静的门第一次主动从外面传来了锁舌被拧开的声响。
没有多思考一秒,诸伏景光把支架上的餐饮丢到一旁,用托盘把支架敲碎,侧身跳入这深不见底的、如同电梯井一般的空间。
那一瞬间,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栋宅子。
手、脚、背,轮流用三个支点来避免自己下坠得太快,好在这个空间足够狭窄,在脚后跟察觉到墙壁厚度的不对劲时,猫眼青年双手撑墙,腰部发力,在双脚快要失去知觉之前踢开了一面可活动的墙壁。
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一模一样面具的人齐刷刷地转头望来。
没空去在意这场景多令人头皮发麻,诸伏景光的关注点在于他们正试图转移一些叠起来装满了奇怪肉块的盒子以及一个个泡满了尸体的透明柜子,而其中一个柜子里的尸体即使脸部已经有少许变形了依旧被他一眼认出来了——是加藤千奈。
胃部传来不适,诸伏景光掏出第一个炸弹,往前扔去后立马放任自己坠落并引爆。
曾被松田阵平得意介绍的炸弹炸开,即使真正炸开的时候诸伏景光已经往下坠落了一段距离,依旧被余波冲击得胸口一阵剧痛,耳朵也嗡嗡作响,几乎要听不见声音。
这栋宅子果然不止地面上可以看到的部分,等到诸伏景光停止下落的时候,距离他那个房间少说也有接近五层楼的高度了。
现在四面包括脚下似乎都是实心墙壁,在没有热武器的情况下就算是诸伏景光也奈何不了,他还不想贸然使用自己最后一个炸弹。
就在他思考自己要不要爬上去寻找其他下来的路径时,大概是刚刚那颗炸弹引起的连环反应,摇晃中诸伏景光感觉似乎有一半的宅子夹着噼里啪啦的火在往下坍塌。
诸伏景光:“……”松田有时候还是太谦虚了一点。
缩在角落里的他躲过了这一阵倒塌,才费劲地扒开自己身上的石块和木头,并再次感慨还好这栋是老宅,否则他此时估计已经被砸得失去行动能力了。
坍塌之后,头顶的天空和脚下的房间都显露在他眼前。
诸伏景光能看到远处已经陆续有人在赶来了,虽然看不清面容,但看那衣着大概是公安的人。
时间不多了,猫眼青年一边咳嗽一边忍着喉咙里泛起的血腥味翻身下了脚下的房间。
是资料库。全部都上了锁并且用防弹玻璃保护着,诸伏景光无从翻看,也看不懂上面的起名方式,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终于发现了其中一份被命名为“沙弗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