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发牢骚。
“不过或许是因为这个任务太简单了,只要你们像原来那样成为幼驯染,以你们那无人能融入的氛围,距离真正在一起其实只差一个正式告白吧!只要你捅破那层窗户纸就可以啦!”
听着1207信心满满的话语,诸伏景光依旧沉默。
当他在这个有着奇怪性别的世界里呱呱落地时,除了身边的欢呼声和喜极而泣的哭声,就是这个自称1207的系统跳出来说诸伏景光能在天台上活下来都是它的功劳。
当然这些也不是完全白来的,需要诸伏景光完成一个很简单的任务,就是成功攻略降谷零。
说他尊重幼驯染也好,说他逃避也好,诸伏景光其实还不想现在就去思考“攻略降谷零”这件事。
他清楚降谷零对自己来说有多重要,也知道自己那一枪对降谷零来说是多沉重的打击,所以不管是否存在这么一个任务,至少“降谷零的幼驯染”这个身份,诸伏景光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
不过就如1207所说那般,就算有再多的想法,诸伏景光现在都只不过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婴儿。
比起思考如何跟远在千里之外的降谷零建立起联系,更为紧急的一件事是如何让父母躲过那一场惨案。
正这么想着,房门打开的声响便传来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和一道更显从容的脚步声先后进入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