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
以为会忙到没空接电话的降谷零却几乎是秒接:“hiro!”
诸伏景光柔和了眉眼:“zero。”
他打这通电话主要是跟对方说一下自己的第二个梦境,说不定降谷零会比现在的他更清楚内情。
果然,对话那头的语气立马沉了下来:“昨天hiro看到的那个人,就是桑布加,他口中的千面魔女是贝尔摩德。没想到hiro这件事的背后还有她的影子……我明白应该怎么做了。”
“hiro做得很好,之后如果想起组织相关的信息,请及时告诉我。”降谷零夸完幼驯染,又开始担心了,“hiro睡觉的时候是一直在做梦吗,这样会不会没法好好休息?”
诸伏景光:“……”
说实话一整晚都在不间断做梦确实挺累的,但这话不能告诉降谷零,因为他能推测出降谷零那边应该很需要他这里的组织信息。
所以,为了转移幼驯染的注意力,诸伏景光跟降谷零提到自己遇到了童年玩伴山村操:“小操现在居然也是警察,说不定zero什么时候会跟他在业务上有来往呢。”
话是这么调侃,但诸伏景光也知道这个可能性很小。
“……我就知道。”
降谷零的声音小到诸伏景光有些听不清楚:“zero说什么?”
“我说——我早就知道这位山村警官了!”降谷零罕见地闹起了小脾气,“在和hiro重逢之前有听高明先生提过,后来在寻找hiro踪迹的时候顺手查了一下他的资料。”
“就算这位山村警官成为警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想找到hiro,”降谷零语气紧张,“hiro的幼驯染也只能是我对吧?”
这样颇为强势的话语内容却引不起诸伏景光的一丝反感。
他沿着森林的外沿走着,夏末初秋的阳光透过翠绿的树叶,照亮了那双带着笑意的猫眼:“zero怎么像小孩子一样。”
诸伏景光想到昨晚第一个梦境里,自己当时也有着“zero的幼驯染只能是我”这样带有浓厚占有欲的念头,睡醒后自己对此感到些许心惊,又因为觉得不好意思而被自己强行忽略了。
因此在听到降谷零竟然也有差不多的想法时,诸伏景光在毫无负面情绪的同时,心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窃喜。
没得到肯定回答来平复不安的降谷零还在持续不断地输出:“hiro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所以想要自己是hiro唯一的幼驯染这一点也不过分吧!”
被说像小孩子的降谷警官语气愈发理所当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