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卡尔却不一样。
在降谷零因为觉得苏格兰“没什么利用价值”而对苏格兰的日常分享爱答不理的时候,是梅斯卡尔在欧洲和苏格兰并肩作战。
在降谷零对苏格兰进行临时标记后,想策反苏格兰又因为莱伊假死一事而暂缓开口的时候,是正在被组织追杀的梅斯卡尔远隔千里依旧猜到了苏格兰的困境,给苏格兰送来了关键的药物。
降谷零没伸出任何援手的人,有其他人即便不在主场也想着要救下来。
本应由他来保护的人被别人保护了。
梅斯卡尔的存在像是一面镜子,映出了降谷零对诸伏景光的亏欠,映出了降谷零的狼狈不堪。
今晚在给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餐厅列表的时候,降谷零正因为朗姆的事情而抽不出太多的心神,就把环境味道和安全性经过自己考察过的餐厅都发送了过去——其中就有在他当时即将去欧洲找苏格兰时特意去的意式餐厅。
等他终于结束对朗姆的审讯,准备赴宴的时候,看到诸伏景光的信息说他和松田阵平在这家餐厅的时候,心里不可控制地在想:难道hiro就算失去记忆,也会潜意识里怀念在欧洲的时光吗?
抱着这样忐忑不安的心情,降谷零驱车前往这家意式餐厅的时候,在路上看到一家花店外面摆着喜林草。
仅仅是余光里的一抹蓝,就成功捕获了金发公安的注意力。
它太像hiro了。
把这么一束花放到副驾驶座上,想象诸伏景光抱着它的模样,降谷零原本略显低落的心情又再次被期待带着往上扬。
喜林草确实很适合诸伏景光,相似的蓝白色互相映衬让降谷零的心底都变得柔软。
可他这好心情没能维持太久。在看到猫眼青年对着奶酪番茄帕克里管面出神的时候,降谷零又忍不住开始多想:是在欧洲时和谁一起共同进餐的过往在影响着hiro吗?还是hiro已经想起了在欧洲时给波本分享的日常没有得到波本的在意?
被这样的心态干扰着,注意力没能完全集中的降谷零在错误的时间点向松田阵平递出了那份关于萩原研二的报告。
即使后面用他卧底期间修炼出的气氛调节能力,成功把餐桌上的氛围重新调整回来——他想看到那双猫眼里带着真切笑意的样子——降谷零还是觉得这顿晚餐有些不如人意。
这样不安的感觉在梅斯卡尔的出现时达到了巅峰。
降谷零知道梅斯卡尔在aisi那里过得不算差,但他想要以这样的自由身离开意大利甚至离开欧洲来到日本,显然也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