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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尽力扬起唇角,示意他已经把降谷零的话听了进去。
可就像他当初一次次地被降谷零地忽视心意也无法停止对降谷零的喜欢,如同现在降谷零无法遏制住对他的补偿心态,感情如果能控制的话,世界上的烦恼就会少了一大半。
只要降谷零还像这般对诸伏景光付出,他便总会感到愧疚——即便他清楚,换成其他人例如松田阵平等人,估计都会觉得以诸伏景光过去的经历,根本无需愧疚。
金发青年带着诸伏景光往里走去,拨开其中一片喜林草,露出了藏在下面的沙发,两个人坐了下来。
面对着已经看不出原来内部摆设的安全屋,降谷零依旧能准确说出哪片区域原来摆放着什么,他们又曾经在那里有过怎样的交集。
比起之前在任务现场简洁的解说,降谷零对于这些发生在波本和苏格兰之间、与组织任务无直接关联的日常,说得要详细许多。
仿佛在告诉诸伏景光,他们之前的过往并非只有充斥着血腥的组织任务,在那些伤害之外,或许也有温情存在。
……不过,zero好像还是对他隐瞒了什么。
猫眼看了看这间拥有三个卧室的安全屋,这样想道。